的气味,好似在哪里闻到过,而九娘斜斜歪在一旁,双目紧闭,毫无动静。
沈念一抢过身去,见九娘的七窍中皆有细细的血丝,缓缓流淌而下,而她的唇边挂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,看起来更加的诡异,她服毒自尽了,很可能是他们冲进二皇子府衙之前,已经算准时间服食下不是立时要取人性命的毒药。
原来,自打一开始起,她就没打算活下来,虽说早晚是个死罪,她死在没有被收押进大理寺之前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进一步的陷害寅容,唯一的人证死了,死前已经全盘交代与寅容之间的那些勾当,想要翻口供,怕就是根本没有可能了。
沈念一的手指从九娘的鼻端,颈侧,脉搏几处试探,知道药性已经彻底发作,就算是请了郑容和过来,都已经来不及了,九娘死了,死在口供说出之后,死在面见皇上之前。
方才还说三皇子的这步棋不知好歹,如今看来,三皇子操控局势的手法要比他能够想象的更加周密仔细,沈念一轻轻放下九娘的尸体,退出去,再次回到寅容的马车中,寅容见他去了又回,有些不明所以然:“沈少卿,你是担心我受惊过度,撑不住要寻短见?”
他似乎自己给自己说了个笑话,话音未落,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的,寅容的笑声分明已经有些歇斯底里:“沈少卿,我就是死,也要到父皇明前去死个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的。”
“九娘服毒自尽了。”沈念一低声说道。
寅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九娘是谁,等回味过来,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的:“你说,她死了,刚才不是还好端端在说话的,怎么会死了?”
“她应该是早就算好的。”沈念一见寅容还不算太愚钝,知道九娘一死,形势对他更加不利,他本不该提点,又觉得不太忍心,“我们不会会大理寺,今日抓到正行,皇上的意思就是直接送到宫中,这个九娘不想见到皇上。”
“难道我就想一个人去见父皇了,她死了的话,我就说不清楚了,我真的没同她做过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,你知道我这个人的,你了解我这个人的,典型有贼心没贼胆的,我连你都不敢出手摸一下,怎么敢,怎么敢去妄想父皇的龙椅!”
寅容想要扑上来,拉扯沈念一的衣袖,车厢中明明那么狭窄的间距,沈念一的衣袖挥动,偏偏就是抓不住,他瞧着空空的俩手,哭丧着脸道:“沈少卿,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,你知道的,不是我做的,我是被人陷害的。”
沈念一很清楚,寅容就是被自己的亲弟弟陷害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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