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门口,沈念一见她累得够呛,自打成亲那天起,连轴转似的,就没有停下来够喘气的机会,他是早就习惯了,她却不同,女子生性娇弱,她又因为帮他的忙,受过两次重损。
用郑容和的话来说,调理好了,能够得上原来的七八分,要是一个闪失疏忽,以后做什么都艰难,这些话虽然没有当着她的面说起过,她这样聪慧伶俐人,想必早就心中有数。
每每想到这些,沈念一总觉得更加要加倍对她好才是,在车辕边微微俯身,笑着道:“上来。”
孙世宁并没有顾虑旁边还有鲁幺在侧,鲁幺这个人别看沉默寡言,心思细腻的很,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听的不听,她笑吟吟的覆上去,鲁幺手中的马鞭在半空打了个清脆的响花,驾车走得飞快。
沈念一的肩宽腰窄,虽然见瘦,毕竟是练武之人,筋骨分明,十分有力,背起她来驾轻就熟,姿势也好看。
孙世宁已经没剩几分力气,他走得平稳有节奏,一颗脑袋渐渐歪斜过去,搭在他肩膀处。
“累了?”
“有点儿。”孙世宁吃吃的笑道,“不过要是你一直背着,我就能坚持着不睡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心里头欢喜,想一直这样背着走下去,走下去。”
“走到白头,走到偕老,走到两个人都微微颤颤的,你生怕我一个不留神就把你给摔在地上。”沈念一心境骤然开阔,好似被一汪温泉给包拢住了。
今晚的月色当真很好,如银色的波,柔和的洒满两个人的身形,地上的影子只有一个人,不急不缓的行走着,而他们却能够感知到彼此的体温。
沈念一将香嫔临死前说的那几句话转述给她听,她沉默了片刻道:“其实,这也不是个坏人,她是被坏人给利用了。”
“她是突突族的女子,生性应该爽朗明丽,却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。”尽管那位恩人教了她许多不堪的东西,但天性就是天性,无法再次扼杀,就像是被巨石压制住的种子,只要见到一丝阳光,就会破土而出,迎风生长。
“那个利用她的才是坏人,为什么不去抓住那个罪魁祸首!”孙世宁恨声道。
“没有线索,香嫔不肯说的,她对那人死心塌地,深信不疑,致死都还相信那个人所有的话。”沈念一的话忽然掐在嗓子眼里。
孙世宁觉得他整个人僵住在原地:“怎么了,你是不是想到什么要紧的?”
“香嫔一死,有个人更加危险。”沈念一没有时间更多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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