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回过眼神,示意她将红桃先扯起来说话,师父的话没错,大姑娘家的闹起来,裙子都翻起来,也不管不顾的,成何体统。
孙世宁忍着笑,忽而回过身冲着门外头喊:“冬青,红桃不要待在这里了,明月楼的花雕鸡不用买了,免得浪费了,还有十年的女儿红也别送来了,直接拿回店里去,将酒钱都给取回来。”
红桃支着耳朵听,袖子将脸孔一抹,不解的问道:“为什么把酒菜都给退了?”
“你不是要走吗,说不想待在这里。”孙世宁板着脸回道。
红桃难得见她生气的样子,有些畏畏缩缩的,声音一下子小了大半:“我没说要走。”
“谁刚才大叫大嚷,说这里不是她的家。”
“这里是一一和小媳妇的家。”红桃扯着衣服角,底气不足的模样。
石乐冲在旁边不做声,一来就见着徒弟媳妇好能耐,好手段,他平时见红桃哭闹就心烦意乱,每次都缴械投降,要不远远的避让开来,反正山里头那么大的地方,他往哪个角落山洞一躲,等到红桃找见他,早就忘记哭鼻子。
他身边两个孩子,沈念一少年老成,也不知道那俩口子是怎么养大这个儿子的,自打七岁开始,就完全处事不惊,泰然自若,又是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,简直不用他操心半分,他还暗暗想过,要是以后见着个合心合意的女人,或许也可以成个家,生个这样的娃娃。
没想到,从山脚下将红桃捡拾回来以后,他的想法完全改变颠覆,红桃特别爱哭鼻子,哭声比雷声还大,每次有点不称心,拉扯着他的胡子,将眼泪鼻涕都使劲往他身上擦,每到此时,沈念一会默默看两人一眼,然后慢慢掉头而去,离得越远越好。
没想到,一物降一物,徒儿媳妇居然能够制得住红桃,而且不动声色,不费口舌,直接抓住软肋,一击必中。
“因为是我们的家,所以就不给你提供好酒好菜了。”孙世宁轻轻叹口气道,“本来想着你是自己人,也就不计较这些了,明月楼的花雕鸡,一贯钱一只,还要熟人熟客才给留的,以后倒是省了这些麻烦事。”
红桃骨碌咽了口口水,反而陪着笑,单手撑地站起身,过来摸她的手:“小媳妇,我们是自己人,自己人,一一和我是自己人,小媳妇也是的,别让冬青去退了酒菜,你看看,老头子来了,我不吃,老头子也要吃的。”
沈念一静观其变,石乐冲抬手掏掏耳朵,红桃在山里的时候,言简意赅,就没听她说话一句超过五个字的,方才这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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