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笑道:“聂娘子如何就看好我有一双巧手,没准不受伤的时候,也是嘴笨手拙的。”
“沈夫人真是个有意思的。”聂思娘闭着眼不再看人,“其实你想问的更多,又要顾及我的感受,体贴之人不容易做的。”
“相公时常同我说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,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,让聂娘子为难。”孙世宁措辞委婉,她能够得到这些线索,已经是难能可贵了,如果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反而会引起聂思娘的不悦。
这个人的出现,还会有更大的用处,养在这里慢慢摸索才是最好的决策。
孙世宁走出来,石乐冲背着身坐在外头,她走到其身后:“师父,她目前没有大碍,而且已经答应会在此安度余年,师父请放心,供养这个小院子的能力,还是足够的。”
石乐冲良久没有出声,半晌才道:“我对她并非有私念,你可相信?”
孙世宁低下头来笑了笑道:“为什么,你们总以为自己所作所为,不为人信服,聂娘子这般问我,师父也这般问我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们年纪大了,顾虑太多。”石乐冲勉强笑道,“人世一路走来,到这个份上,反而瞻前顾后的,不如年轻时候的闯劲。”
孙世宁想一想道:“我相信师父的话,师父若是有心,当初必然不是这样的选择。”
“你说我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?”
“聂娘子方才有句话说得极好,她说有那些快活的回忆,那么余生足矣,既然她不觉着后悔,你们应该都没有做错。”
石乐冲听她说得坦然,要是再皱着张脸,真是白白比她多活了几十年:“你年纪小小,倒是看得穿,既然她肯住下,那么我也好放下心,关于你要询问她的,可曾有结果?”
“有,聂娘子说是一言堂的人。”其实,沈念一从华封留下的外宅中,已经猜测出事一言堂的余孽所为,如今要做的,是循着合适的机会,让聂思娘寻觅出当年她传授秘术的那两个人,就可以知道,同样的手法,做过几次。
有一个细节,孙世宁觉得有些意思,聂思娘说当日对方是蒙着头脸的,又不与她对话言语,她又不是一言堂的人,当时也没有想过要放她回去,这样小心翼翼的原因,恐怕只有一个,对方是她见过的人,甚至是见一面就能够报出姓名的,才需要防范成这般。
聂思娘的身份特殊,见过的男子形形色色,然而有一点是肯定的,寻常的人反而见不着,能够到她面前,入她眼的,非富即贵,除开一言堂中人的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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