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早就丢失了玉玺,又不太可能,当然,连夜赶制出一块相差无几的,也不是太难的事情,那个工匠长年累月被供养在宫中一个秘密之处,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见光见人,如今却派了大用处。
他手边的这方玉玺,几乎已经以假乱真,能够看出不相同的人,天底下也没有几个,等三五年后,这一块就是正儿八经的传国玉玺,祖母担心就担心在,基业未曾安稳,有人拿着玉玺出来做事,所以才主张将莫公公杀了灭口。
皇上若有所思的看着玉玺,忽而抬起头来,再认真不过的问道:“祖母,是不是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,都该杀?”
太皇太后居然沉默下来,她从新帝的言语中听出了一丝警示,新帝是她的孙儿,也是她一手扶植而上的,才短短的时日已经研磨出天子的气场,她虽然有些敬畏,心里头还是很欢喜的,要是唯唯诺诺的,烂泥扶不上墙,她才会得更加失望。
而且,他给出的警示分寸极好,只有一点点,如果太皇太后不甚在意,那也可以直接抹过去,然而组孙两人互换了一个眼神,都看出了彼此没有说出口的话。
点到为止的后果,是莫公公白白捡回一条老命,他大概都不知道,自己是皇上与太皇太后拉扯争夺间的第一件战利品,当然,这件战利品如今是放在皇上书案边。
沈念一大步流星的走到御书房门前,守门的人已经统统都换过,其中有一个眼熟的,而沙公公已经进去回禀,只听得寅迄在说:“沈正卿快些进来。”
那语调中,居然带着一丝仓惶,那是一种不确定的不安感,隔着门都可以感受到,沈念一知道,那真的是出大事了。
“沈正卿,八百里军报。”寅迄挥挥手将御书房中的人遣散的一个不剩,将手中的军报重重投掷在桌上,“天朝大军溃败不成军。”
沈念一想过太多种皇上寻他的可能性,想过是宫中那些不安分的太妃惹事,想过是朝中有人不服气新帝的威严,甚至想过是皇上看了许多只有天子才能够看到的机密案卷,心中存有疑问,所以要找他过问。
千百种可能,没有这一件,没有边关险些失守的要害大事。
沈念一心中的第一个念头是:宁夏生在做什么,宁大将军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军队失利!
他一把抓过军报,字字惊心,与皇上说的那一句半字不差,军报用一种赤褐的颜色书写,简直像是干涸的鲜血,透过这张军报,他几乎都能够体会到战事有多么吃紧。
“只有这一封军报。”寅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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