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说起,或许会被指责说我性子清冷,没有人情味。”
“以后,有我在的地方,便是你的家。”
我也是这般想的,孙世宁在心中默默念道,又骤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:“前次,你带我去的那个地宫,地方也很大很大,我们到的不过是其中的一角,怕是装两三千人,都不会显得拥挤。所以,如果有个更大的地宫出现,那么宁将军与那些将士被困在其中,就变得再正常不过。”
沈念一没有接话,他的神情最是坦然,应该在更早的时候,就已经想到过这一点。
“如果是这么大的地宫,恐怕里头就留有先帝一直在寻找的东西。”孙世宁的话没有说完,那种从山脚下已经褪去得一干二净的寒气,居然重新从脚底慢慢的,慢慢的,再次往上爬,她发现自己迈不开腿,走不动路了。
沈念一始终牵着她的手,拉扯一下不动,以为她的靴子卡在雪地中,一转头,却见到她满脸惊恐的看着他,失笑道:“你在想什么!不许胡思乱想!”
孙世宁心中所想的,大概与他已经联想到的恐怕就是同一件事情,他的双亲虽然不曾见过,却从诸人口中听闻,都是了不起的人物,当年沈母差点被选入宫,沈父千辛万苦才抱得美人归,却因为早早从朝野归隐,不得己许下誓言,为先帝寻找一部神秘的支离帐。
她与沈念一的相知,便是从他带着去行宫的机关中,她伤了自己的一双手,却得到了他的一颗心,满以为那个天衣无缝的机关打开,会寻到所在,没想到依然是一场空欢喜。
难道说,沈父沈母进得两照山就是在找寻最后的那处天衣无缝,一个能够将几万兵马都吞噬而下的地宫,要庞大到何种程度,孙世宁真的不能想象,几千人的,她见过,扩充到数十倍,怕是不仅仅令人咋舌称叹了。
如果找到了以后呢,能够打开机关的人,恐怕能够寻见的只有她,上一次的代价让她痛不欲生,这一次又会是什么!
沈念一见不得她露出又惊讶又伤心的样子,微微叹口气,走回到她身边,用温热的手掌将她的脸孔覆盖住,声音很温和,很熨帖:“先帝都不在了,你还想这些做什么?”
“我害怕。”除了这三个字,孙世宁居然想不出其他能够出口的话。
“我不会让你再受伤的。”沈念一没有将手放下,她实在是冰雪聪慧,一件事情拎着线头,就能顺藤摸瓜,寻到线尾,有时候,他还宁愿她笨些,才不会叫他心疼,他索性将火把往身边的雪地上重重一按,随即用双手将她的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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