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有兵病倒,病倒的就自己爬回病营,没病倒的,就继续苦守。到了这时,已没有军策。就只能守,守住时间,就是守住了转机。更有一些能走动的病兵们集中守在城墙一隅,往城下三王之兵吐口水,竟使这一处敌兵不敢上前。
十七袋水,虽然没有完全控制疫情,病倒的兵,每天仍有,但数量逐日递减,并且没有一个病死的。这就是转机!
宁王与镇国将军这一战,打得竟是令人鼻酸,好兵,病兵,早就不惧疫症的传染,大家自觉地休憩在兵营与病兵营,稍有不适者,就自己跑去病营。
第三日,这灵昌城也仿佛是有了灵气一般,竟下起倾盆大雨,三王不得不退兵。
这时,宁王与镇国将军的兵力,又病倒了三万,战死近二万。只余不足六万兵力。还要有驻兵守阳城,能用的只有五万。
这时,正是十五,没有月亮,天地间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雨,雨的声音如同情人的哭泣,让所有的兵将们辗转不眠,乡愁顿时。
至此,已是银夜越山取药的第四天了。
镇国将军与宁王坐在一起,听着雨声。两个人心中生出难言的情怀,这个声音也许是他们生前能听到的最有律动的声音了。
镇国将军叹道:“六王爷,明知是计,却为何要这样苦守着,撤兵,或还能保存部分实力。”
宁王看着雨水:“我要保存所有能保存的实力,病倒的人都是好兵,精兵,我不会丢弃他们。我与他们一同杀敌无数,他们如同我的手足,我们是名朝的镇国将军与安国将军,岂能弃病兵而逃。药水有效果,自服了药水第二天起,无一死亡!还有,老将军,越山过境,必得有药丸才行,否则就得折损近一半兵力,而我们的药丸所剩无几。此番银影带人去取药,也包括这药丸。”
镇国将军又叹了一气:“六王爷,估计夏国那边一定开战了,三王才不会这么大方,舍六城来诱我们,必是与夏国商量好了,夏国一直想要你的性命,六王爷,你的性命不能丢啊,还是撤退吧。夏国如不出所料,会倾国而出,西北边境有银夜及驻兵,京城还有尚将军,西北开战,尚将军与银夜应该能敌,西北后方的兵力也会调去抵御。我朝定是一场血战。”
“放心老将军,夏国不会派出所有兵力。”
“你怎么能确定?”
“夏国一定要等我死了后,才会派出所有兵力来掠地,他们也要保存实力,我若不死,夏国不敢倾国出兵。”
“六王爷,你是说,预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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