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伤痕……等等……”
衣胸口袋里有些硬,林小宁手一掏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叠着的纸。
“都进来,都进来,有信!”林小宁喜道。
纸上写着:后日寅时,两万两汇丰钱庄银票,百两一张,油纸包好放到县东郊河桥头下的大石块下,如何接人质,石块下有信,若敢报官,小娃比她更惨!
这是绑票!付银子女儿性命就无忧。小郑师傅大松了一口气,止住哭声。
安雨沉吟:“勒索信,用这种方式给?”
宁王蹙眉道:“这事不对劲。”
林小宁道:“是的,如果是绑票,为何绑孙女,不绑孙子呢,郑老的孙女可是庶女啊,为何贼人这么笃定郑家能出两万两银来赎一个女娃?这就是在京城也未必能为一个庶女出两万银的。”
宁王道:“我也正想着这些,感觉贼人是熟悉郑家的,熟悉郑家财力,也熟悉郑家疼爱孙女,而且是认识丫鬟的,不然一个丫鬟,能抱着孩子到村外山中去,作什么?”
“丫鬟带着孩子去村外山中?”林小宁诧异道。
“当然,难道绑匪敢进村来把人绑去吗,绑匪连勒索信都是放在尸体身上,说明他们没那本事把信送到郑家。更没本事把避人耳目把抱着小孩的丫鬟虏出村。”
林小宁一听豁然开朗:“对,没错,可是丫鬟抱孩子来这里,说明是与贼人一伙的,可怎么又被害呢。”
“正是这点让我觉得古怪,丫鬟身上藏有勒索信,说明绑匪是知道我们要寻人,所以把人从行凶的隐蔽处移到山脚下,将信放在尸体身上。这样来看,丫鬟不是他们一伙的。可若丫鬟不是一伙,那她一个丫鬟,带孩子玩怎么能玩到村外去,桃村地界可不小,郑老家到村外,就是汉子走,也要走上不少时间。”宁王说道。
小郑师傅惊奇的听着。
宁王又道:“小郑师傅,把你夫人带来,去正厅,不要惊动他人,让心腹下人去泡几盅浓茶,好让大家都醒醒神,慢慢想想可疑之处,这事怕是内鬼。”
小郑师傅惊道:“大人,孙氏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,孙氏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。”
林小宁忙道:“小郑师傅,不是说孙氏做的,”又压低声道,“许是府中下人与外人窜通……”
小郑师傅恍然点点头:“大人稍等。”
孙氏本来在静儿丢事就哭了许久,被郑老一骂,更是哭的眼睛都睁不开了,来了前院正厅,一杯浓茶下去,终于精神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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