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抬头看着他。
林学海见她抬头，以为她听进去了，遂笑着点了点头：“总之啊，还是那句话，现在又条对大家都好的路，你斟酌一下，何必非要撕破脸，一意孤行走那个最愚蠢的路呢？是吧？如是，我知道你能让陆斯年对你另眼相看，承认和你是男女朋友，你一定是个聪明人，而聪明人肯定知道自己应该会怎么选！”
“聪明人？”应如是张了张唇，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，林学海笑眯眯的点了点头，“是啊，聪明人。”
蒋卉抬头看了一眼林学海，心中觉得好笑，老林嘴上这套功夫还真不是盖的。
两人很有耐心的等着应如是做决定，一点都不着急，似乎早已经胜券在握了，然而就在此时，应如是轻笑了一声，站起身：“可惜了，我不是聪明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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