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言。」
「不插手，反而对我们更有利！」
陈长生又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，师父是在借机教育他，希望他成为一个合格的接班人。
他也知道，知守观此时不出山，才是最符合知守观利益的选择。
河雒位于东宁大陆中央，不比江淮，其间妖兽早就被驱逐。
除了偶尔有些小妖外，近百年来，此间人类认识妖兽，只凭虚刻石的传闻和书本典籍的记载。
不管戴笑愚拿不拿的下那开明兽，那开明兽又会造成多大的破坏。
都足以唤起河雒百姓对妖兽的恐惧。
害怕，就会寻求庇护。
而河雒地区最强的存在，就是知守观……
到时候，知守观再造势宣传一波，之前因他陈长生造成的威望损失，便会消弭于无形。
反手再给戴笑愚扣个黑锅……
甚至这不叫扣黑锅，开明兽本就是戴笑愚引来了。
戴笑愚因知守观捧起的名望，自然也会受到影响。
若操作得当，戴笑愚甚至
会成为人人喊打的对象。
戴笑愚之前料想不差，他狠狠涨的那波威望里，就有知守观的捧杀在其中。
而捧杀可不只有捧，还有杀！
陈长生什么都知道，但他就是念头不通达。
同为人族修士，关起门来，怎么斗都行。
可面对外族，却为了利益袖手旁观。
他心有亏！
知守观作为河雒地区的霸主，理应维系河雒地区的安全。
可为了利益，却放任妖兽作乱。
他坐不住！
老道士也猜到了陈长生在想什么。
他敲了敲陈长生的头顶。
「你啊，什么都好，就是太纯粹了些。」
「可你要知道，我们知守观作为圣地，你一念之间，会牵扯到多少人的存亡，多少利益的损耗……」
陈长生当然也知道，不然，他也早已成了天上流光中的一份子。
但他就是心间郁堵，不耐如此。
纯粹的人，只想做简单的事。
陈长生觉得自己不适合担任掌门之位。
但宗门为了培养他，花费了大量资源，他又说不出撂挑子的话。
最终，陈长生发出了第三道叹息，心下暗叹。
世间安得两全法，不负宗门不负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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