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行。
她一路出了小镇，往东走，终于看到掌柜的说的那条河。
跟阳间清澈的河水不同，阴间的河都是漆黑幽深，仔细往下看还能发现里面有无数的手在来回抓着什么。
那都是死于溺水的人的灵魂，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投胎，只能被困在水底。
“渡河吗，小姑娘。”
蓦地，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入沈柠耳中，她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白须老者正撑着船桨站在船上看自己。
老人穿了一身灰色长褂，粗布鞋，腿边还有一条小狗。
“渡河吗？”
沈柠点点头，交钱上了船。
她坐在船头，一上来小狗就一直蹭她的腿，稍微逗一逗，小狗就非常亲昵依赖。
“巴豆是我在冥河边上捡来的，刚拿回来的时候只有巴掌大小，瘦得不成样，现在已经快两岁了。”
老人一边说一边划船，“但是巴豆很少亲近人，但凡是它喜欢的都是非常善良，并且修为很高的人。”
沈柠知道老人的话意有所指，但很多事她也不愿意说明，毕竟她是阳间的人，在别人的地盘还是谨慎一点的好。
见沈柠只是淡淡一笑，老人也没说什么，甚至很理解。
“你我本是陌生人，只是因为这一条河有了缘分，小姑娘，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，酆都不是人人都能进，在那里阳间的人反而没那么受欢迎，所以你要做好伪装的准备。”
这点沈柠倒真不知道，她看了老人一眼，却发现对方不在说话，目视前方的划船。
酆都的人不喜欢阳间的人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，终于到了岸边，巴豆亲昵的舔了舔沈柠的手，她和一人一狗道了别，上岸开始往酆都的方向去。
为了以防万一，沈柠还是画了一张可以隐藏自己身上阳气的符，往东继续走，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，终于看见了酆都的牌子。
行人来来往往，城池还是古代的风格，但鬼却穿着现代人的衣服，沈柠走在其中，也没什么异常。
她带着东西去了衙门，跟阳间不同，这里因为鬼少，所以见到管事的官还是很简单的。
沈柠花钱上上下下大点了一番，很快就有消息，说半个小时后能见到鬼帝。
在偏殿等了半个小时，终于有鬼差来找自己，她跟着鬼差大哥走过长长的回廊，来到一处偏殿，老远就看见有一队人正在排队。
鬼差停下脚步，那张惨白的脸上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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