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还是人？”艾儿继续追问道。
“妖即为心生邪念也，是比诸盗贼之用闷香，拐带之用迷药，妖邪之用蛊毒，以攫人财而害人命者，殆有甚焉。”那和尚微微稳了神，沉声道。
“那大师认为那些妖人应该如何处置？”艾儿状似随意地问道。
“阿弥陀佛，因果报应，自有定论。”他转着手中的佛珠慢慢地说道。
“何为因？何为果？何为定论？何言报应？既然大师念到佛，我们就从佛说起，何为佛？佛为自然，自然为佛。人在佛中，自然成佛。佛就是自然，而自然就是万万千千，包括花草树木，人鬼禽兽，即便纵然是魔，只要放下屠刀，也可成佛。既然如此，又何来的因？何来的果？何来的定论与报应呢？”艾儿此时此刻却已有些咄咄逼人了。
“这，，，，我佛虽慈悲，却也不能任由奸人为非作歹。”他微微一怔，脸上闪过惊愕，怕是没有想到艾儿竟然懂得佛法。
“大师此话差也，在佛祖眼中并无奸人，恶人，即使众生犯了错，亦是原谅众生，宽恕众生。而绝对不会惩治，更别说铲除了。。”艾儿继续说道。
“纵是如此，贫僧也不能由着妖人加害皇上。”他的脸上没有了原来的从容，眼底的慌乱也更甚了。
“那么大师的意思是这佛不要也罢。”艾儿紧紧地逼问道。
“你，，，，，贫僧这么做也是为了救皇上，佛祖不会怪罪的。”他辩道。
“大师此话又差也，我佛面前众生平等，害一命，救一命。如此救法便不如不救，何况是否真的是为了救一命，还要另当别论。大师如此做，怕是会，，，，”艾儿快速了接了口。
“阿弥陀佛，我不入地狱，谁入地狱，今天就算佛祖怪罪，贫僧亦要铲除奸人。”他大意凛然地说道，眼中的不自然却泄露了他心底的愧意。
“阿弥陀佛，我不入地狱，谁入地狱，佛祖的意思是要下地狱救人，并非是要将人推入地狱，而此时此刻大师口中的地狱倒更似恐吓与惩罚，只怕大师心中装的不是佛而是魔。”艾儿看到他眼底闪过的愧意，便也明白他并非大奸，大恶之人，并非存心想要害她。
“你，，，，，，”他的脸上便也浮上了慌乱，犹豫了片刻才欲要开口。
“大师乃出家之人，却是贪，嗔，痴三毒更胜过常人，大师拜的是什么佛？念的是什么经？只怕大师吃得是那俗尘的斋。念得是嗔怒的经，拜得是那贪欲的佛，大师怕是连自己也救不了，还谈何救别人。”艾儿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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