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对草民动用各种大刑,但草民最后还是咬牙挺住了。
本来草民以为,只要他们没有证据,就会放草民离开。
可是就在草民虚弱之际,突然收到一封写给草民的信,说草民如果不认下那晚之时,那草民家里年迈的母亲和还在生病中的孩子就会死,草民万万没想到这真正的凶手会用草民的家人做要挟。”
“那你最后还是认下了?”云雅茹道。
窦义一怔,点了点头,“草民死了不要紧,可是草民不想连累自己的母亲和孩子。草民恳请大人,请大夫去草民家帮草民的孩子看看,草民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病是否医好?”
“放心,明天本县会找时间去你家一趟,顺便找你家人问问那晚的一些情况。”云雅茹算是答应了下来。
“谢谢大人!”窦义又给云雅茹磕了一个头。
“窦义,那你又为什么躺在出城的棺木之中,你这样不怕到时候官府到处贴出你的画像,就算自己是无辜的,你这样的行为也没人会相信?”云雅茹沉思,良久又多问了一句。
毕竟事关人命案子,这窦义被抓进大牢成了凶手,现在又被人从大牢里劫了出来,还带出了县城,怎么看怎么都透着诡异,如果他窦义真是无辜的,那为什么又会从大牢里已这种方式出来?
“那天一个面生的衙役给草民送来了一顿比之前都要丰盛的饭菜,草民还以为草民这是世上最后一顿饭菜了,没想到等草民醒来时,草民就已经在了外面,然后就看到了这位白少侠。”
云雅茹和白玉堂交换了一个眼神,知道这窦义出城后的都如他自己所言,可这就更加奇怪了,会有什么人去为他劫狱,还安全的将他送出县?。
“那你现在,在和本县说说那些死者的情况?”
“回大人,草民本来不知道,后来还是从那些衙役嘴里才知道,那晚上到底死的是什么人。”
“说说看!”
“是的,大人!”
“因为草民要去顺安堂找余大夫,所以会经过寇家,而草民被那人撞到时正好就离寇家不远。只不过草民也是从那些衙役嘴里才知道,当晚寇家一家连带下人在内,都被人残忍害死在了院中。”窦义不假思索,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窦义,你对这寇家了解多少?”云雅茹微微皱眉。
“草民只听人提及,寇家尽有一女,他家的女婿也是他通过招赘的方式,招入他们寇家的,其他草民就不知道了,毕竟草民也和他不熟悉,而且每天还要养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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