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维抓着程旻粤衣服的手越来越用力，她无比希望此时的程旻粤可以脚踏七彩祥云带着她飞去九天之外。
......
饭桌上，叶维一直埋头吃饭，程旻粤坐在对面看着她不敢抬头的样子愣是忍住没笑。
他又往叶维碗里夹菜，欲言又止了许多次，这一回终于说出口了，“我就这么丢你人？”
不是责怪，像是戏谑。
不是对她，是对自己。
听他这么说，叶维终于放下筷子，“一张老脸都丢尽了。”她的言语里尽是悔恨！
“你看着我！”程旻粤说。
“......”叶维披散的头发下藏起来的耳朵，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烧烤般滚烫，炙热。
“我真的很让你没面子？！”这一次戏谑里多了些质疑，他暗搓搓地想着，难道自己与生俱来的魅力都没有了吗？想想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嫌弃......
小心思百转千回，面上却是丝毫不显。
“不是。”叶维声音不是很大。
“卫生间里有镜子，你满脸都是悔恨。”他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大街上那么多人...指不定就有认识的呢！”
“认识的也没事，只要你不觉得是我给你丢人了就行。”
“......”
程旻粤清了清嗓子，“就当宣示主权了。”
叶维盯着程旻粤，“主权...”她喃喃着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又拿起筷子继续开动。刚刚的几句话在接下来冗长的沉默里惊不起一丝波澜。
叶维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谜一般的尴尬，她从兜里掏出来看到是宋禾苗，想也没想就挂了。可是那铃声像是索命般响个不停，叶维余光偷偷瞥一眼程旻粤，又立刻收回来，点了接听。
“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，光天化日之下，搂搂抱抱，卿卿我我...”听到这儿，叶维都能够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她，站在雪山上，嘴里冒着白气还滔滔不绝的样子。
“我一整天都待在客栈。”叶维脸不红心不跳，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可是你说怎么就有人，戒指和手表跟你一样也就算了，还戴在同样的位置上。”
“我...”叶维刚想说什么，就被宋禾苗打断，“你离程旻粤远一点啊！”像是远行的母亲在嘱咐着独自留在家里的幼童。
叶维笑笑，“怎么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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