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旻粤做的每一道菜，叶维都细细品尝。此刻她的男朋友就坐在她对面，看着她一脸享受的样子，脸上也尽是满足。她完全能懂这种感觉，对于一个会下厨的人来说，看着亲近的人吃着自己做的饭菜，简直会被莫大的幸福感包围。
“好吃吗？”程旻粤给叶维夹菜，有壳的剥壳，始终不急不慢。
叶维点头如捣蒜，做菜这回事，跟他比，自己只能说略知皮毛。夹了个丸子，放进程旻粤碗里，“你快吃啊！这样我都要不好意思了。”
如果此时宋禾苗在，听她这么说，再看她手上的动作，一定又会毫不给面子地说她脸厚如城墙。
叶维并不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，只不过年少和此时截然不同。
自己初次出门在外，那种与故人重逢的感觉，简直让人过于兴奋。有时候更会过多地站在对方的角度，来给与夸奖和赞赏。自己真实感受如何，反倒显得没那么重要了。
但是那些真正拥有过的东西，却让人分外感激。
现在则更像是千帆过尽，即使是几道菜，也重新有了新的定义。不像是恋爱，更像是生活。叶维不愿早早体会老夫老妻的感觉，可偶尔，身边这个男人，也会让自己陷入他那些温柔他泥潭里，不可自拔。
......
程旻粤收拾完厨房，叶维正躺在床上看书，见他出来，“洗完啦？”
“嗯。”程旻粤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叶维，不时抬手拾起她额边的碎发，“你有想过以后的生活吗？”
叶维正拿着书的手一颤，想起过年前二人的争执，忽然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的话。
程旻粤拉起她的手，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叶维低着头，不是我想的那样。她另外一只手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衣角，脑子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。
“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，可是你相信我，我怎么会？”他可能是还有没说完的话，“结婚生子，柴米油盐，这些你暂时不去考虑，我都明白。我想问的，是在这儿，在这个古城里，你有没有想过...”
“有...怎么会没有？”叶维突然出声，“很早以前就想过了，那时候还小，对自己看得很清，总认为心性不定，没有那个必要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程旻粤问。
叶维看着他的眼睛，即使他已经二十八九，可自己还能从那黑眸偶尔的深邃里，看见星辰大海。无论她曾承受过什么，也从未祈祷能让自己有什么补偿。她偶尔会觉得自己走了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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