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纪飞玄先是深深叹了口气,方缓缓说道:「有些事,你爹,兴许不会告诉你,但《先帝遗册》牵涉甚广,可不是抢夺武功秘籍这么简单,有些尘封的秘密注定要重见天日。」
纪辛元一头雾水,看看沈玉凝又看看自家爷爷:「沈大哥之前给我看过《先帝遗册》,确实不是武功秘笈,但我却不明白,为何先帝临死之前要给老盟主这样一本求怪的书?」
「也许那书上的秘密从来不是武功秘籍呢?」剑仙老前辈难得严肃一回,他盯着沈玉凝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「上面记载的,兴许是先帝遗孤的秘密。」
‘咔“的一声,白禹手上捏着的一小节树枝骤然折断,他面色苍白不可置信:「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我自幼在师父身边长大,师父他老人家从来没说过,况且江湖盛传,那就是武功秘籍啊!」
沈玉凝的表情也不由一沉:「不光是你,我拿着那本书离开武林盟的时候,爹也没说什么……」
纪飞玄看看白禹,又看看石容:「你二人既陪在盟主身边,自是她最信任之人,老头子说的话你们不信也得信,切不可因为大意就叫盟主陷入危险之中!」
若眼前这个是真的沈玉龙,他倒没那么担心,也不必嘱咐,但她不是。
不过也不好说,真的沈玉龙不就遭人暗算了吗!
「爷爷,您继续说,」沈玉凝急道:「《先帝遗册》记载着哪个遗孤?」
「二十几年前,你……你还小!那时候岁安王在孟朝暮的帮持下起兵造反打入京城,逼的哀帝带着太子和一部分朝臣逃往江南。但哀帝大势已去,江南各郡以及士族都起了谋逆之心,欲要拿哀帝向岁安王邀功。哀帝走投无路向武林盟求助,你爹便召集了我们各派掌门商议此事,老头子我第一个反对,江湖和朝堂历来井水不犯河水,且不论这场争端谁输谁赢,都会落得一个插手朝政的罪名!更何况,武林盟也无力与岁安王的势利相抗争,到头来只会给各门各派惹来麻烦!」..
沈玉凝没有说话,却将眉头锁紧。
纪辛元喃喃道:「哀帝确实是死于江南,但没听说还有太子……」
「这便是了,据说哀帝临死之前已将太子藏匿起来,沈浪那时候年轻,气不过我们各门各派的反对,独身一人闯入包围哀帝的兵马之中欲要营救哀帝,哀帝已知没有退路便给了他一本书,随即
痛快赴死,为岁安王让出皇位。」
话音落,众人都沉默了。
寥寥几句恍若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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