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左右,看来这师徒二人已经重归于好了。」
「哈哈哈!」墨茴愈发笑的形象不顾:「那童同通都六十多了,他,他一个青年才俊竟会喜欢老太婆?」
白禹又压低声音道:「神医有所不知,童掌门的续弦才三十出头,听闻在这马枫之前已经与七八个弟子好过了。」
「哈哈哈哈!」墨茴此时笑的更加直不起腰了,还得三金搀着他才行。
「我,我真不是故意要笑他一个重伤之人,除非,除非是太好笑了,哈哈哈!」
沈玉凝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反问墨茴道:「您叫童掌门还挺亲切啊,童童?」
「我跟你说,他的名字就叫童同通,方才,方才我还是听莫提云说的!」
说完,自己又笑的不行了。
三金搀着人也是无可奈何:「师父刚刚已经笑过一场了,怎么还能笑。」
「当然是因为好笑啊!」
沈玉凝嘴角微抽,确,确实挺好笑的,整个翠微山都挺好笑。
等墨茴笑完,沈玉凝单独和他进了隔壁房内,里头布置的淡雅朴素,当然,完全不是因为少阳派太穷。
墨神医拿起桌上一只粗瓷杯子看了看,叹了口气又放回桌上:「早知带套杯子出来……」
「这几年武林各派生计艰难,我见这次剑仙前辈的丧事上都没收礼金,可见少阳也知晓各派的不易。」
「也不能谁都不收啊,衔月宗倒是可以收一收。」
沈玉凝双眸一亮:「前辈,您也是这么想的!」
「当然!」墨茴忙道:「那衔月宗在君北富贵堪比帝王,要我说,纪飞玄是他师父,他给多少都不多!」
「对对对!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纪辛元脑子不灵,说不收就一个不收!还有那个孟临宵,听说不收就真不给了,我有时候真想把他的耳朵揪过来好好问问!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!你师父的门派都这样落败了,你就忍心?」篳趣閣
「他还真忍心!」
「就算他铁石心肠吧!但……」沈玉凝顿了顿,随即又震惊道:「您和他很熟?」
墨神医心虚的避开她的眼睛,勉为其难的往粗茶杯内倒了一杯没有茶叶的茶水。
沈玉凝又走到他面前正视他道:「您是不是知道什么?知道什么就说啊,我又
不是外人,是不是?」
「咳,我,我只知治病救人,当年他得了隐疾,孟朝暮求到我面前多次,在我终于下定决心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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