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跟娇娇一样,称我一声祖母?」
她喉咙暗哑,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已经十分吃力,说完又重重喘了口气。
「是,五年了……您把吾妻藏起来也整整五年了,我又岂敢拿儿子再赌一个五年?」
后者睁开眼睛看他,深陷的眼窝之内,那双昔日精明的双眸被下垂的眼皮遮挡,沉着看不清的情绪。
「这么说,二公子今日是来问责于老身的?」
「不敢。」
「你有什么不敢?」她的眼珠子动了动,将眼前之人上下打量了一遍,又长叹口气:「不过瞧着……似乎比前几年沉稳了些,你爹……还活着?」
「劳您记挂,还活着。」
「活着又如何,他这样的乱臣贼子,又能活几年?你与其怪我带走了娇娇,不如怪他当年不该犯上作乱……」刘老太太无奈叹了口气:「牵连儿媳妇不算,到头来再牵连辰安,老身就算是做鬼,也不会放过他的。」
「祖母……」刘昶见孟棠脸色有变,连忙说道:「临宵早就与西北王划清界限,带着辰安身处江湖之中,定会护他无虞。」
「江湖……说白了,便是落草为寇了吧,」老太太又抬了眼皮子看他:「这天下大好男儿哪个不想入朝为官,出将入相?你却要将娇娇的孩子养作贼寇?若真如此,倒不如把人送还刘家,有他舅舅教导铺路,将来也能位极人臣。」
「您为刘家筹谋一世,可算到了大厦何时倾覆?」
那老太太蹙眉看他:「刘家世代簪缨,虽也有穷途末路之时,但也有时来运转之势,只要根深叶茂,守望相助,子孙自有无尽前途,岂是你们这种穷儿乍富的人家所能比拟?」
「祖母……」刘昶连忙将其打断:「您身体要紧,莫要为小辈们置气。」
「他不来,我倒也不生气,他来了,我便为娇娇不值……」
孟棠冷笑道:「为免祖母烦忧,我便长话短说,烦请祖母开刘家陵寝,让我再见吾妻一面。」
「我说过,陵寝再开之日,便是老身埋身之时,与其说你是来见她的,倒不如说,是来杀我的。」
「您倒懂我……」
刘昶心下一凛,连忙拦身在他面前:「孟临宵,你可不要胡来!娇娇是祖母一手带大,你若真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,娇娇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你的!」
「我来之前便没想过你们会答应,不过是来告知一声,陵寝我要去,娇娇的地宫,我是一定会开。」
他说完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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