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就是这样的瓷娃娃!
心情不错的从腰间褡裢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纪辛元嘴里:「好了,应该没什么事了,过两日我再给你换一次药。」
纪辛元有气无力道:「过,过两天?秦姑娘要同我一起上路?」
「我和你一起回武林盟,你去找你的沈大哥,我去找我的孟宗主,怎么,你不愿与我同行?」
「不不,在下愿意的!」
后者忍俊不禁:「你可比你父亲可爱多了!」
纪少侠也挤出一个笑来,背上的疼痛险些抽走了他半条命,但看到秦姑娘的笑便又觉得治愈不少。
「那纪少侠你先在这里缓缓,我去问问别人有没有受伤,需不需要用药,少顷再一起上路。」
「好……」
秦刚烈拎着行囊脚步轻快的出去了,剩下少阳父子还在客舍之内。
纪辛元反手摸了摸包扎过的伤口,又疼出一层冷汗。
床上的纪年有些心疼道:「我儿……为了武林盟,你是连命也不要了吗?」
「武林各派,本就辅车相依,若连我少阳面对这强敌侵袭都做壁上观,那还要这武林盟,要这江湖道义做什么?」
他说着又看向这个父亲,冷声道:「沈伯父身为前武林盟主,与父亲相交多年,孩儿万万没有想到,这样的话是从父亲嘴里说出来的。」
「我!」纪年语塞:「我当然是因为担心你,对方来路不明,还用上了火铳,武林盟的胜算本就不高!何必白白搭上性命!」
「那父亲就可以为一个女人搭上性命了吗!」纪辛元腾的站了起来,怒火中烧的看向床上的人:「就算秦姑娘不说孩儿也知道,父亲之所以自尽,定也是为了那个女人!你为了那个女人抛妻弃子!做尽让爷爷和母亲心寒之事!你愧对先祖,亦愧对在少阳死去的所有师兄弟!如今武林盟有难,你不思施救,反倒还在为那个女人南北奔波,孩儿,孩儿真恨不得今日没有遇见您!」
儿子的话振聋发聩,说的纪年虽然面红耳赤,但他却依旧不思悔过:「我纪年早就已经大错特错,因而不能一错再错,你娘,已经死了,我对不住她,待来日九泉之下,我自会向她赔罪!但清清……我不能再对不起她!如今他跟那个牧先生回衔月宗完全是被逼的!辛元你知道吗!她心里从来就没有那个牧先生,若非衔月宗仗势欺人也不至于此
!」
纪辛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「事到如今,您竟然还在自欺欺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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