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盯着湖面,若有所思。
沈玉凝也不客气,往他手心吐了颗果核,又问道:「您还没说呢,怎么认出短情蛊的?您既然知道短情蛊,肯定也知道解蛊的法子吧?」
「无解。」沈浪还是如此回答。
「那这蛊是什么来历?」
「说是蛊,更像是一种毒,」沈浪打了个呵欠,老神在在道:「一种无色无味没有解药的毒……这蛊毒原是传自南疆拜月神教,后被教中女子带入中原。中过此蛊的男子或与下蛊的女子恩爱白头,一生没有察觉,或将下蛊的女子始乱终弃后无意间受伤,痛极而死,总之,这蛊尚未被中原了解就已销声匿迹。」
「既然销声匿迹了,爹爹又是从何处得知?」
「因为我也中了短情蛊。」
沈玉凝猛的被果核咯了一下牙齿,那酸疼的感觉顺着牙骨直达天灵盖,一瞬间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她慢慢将那颗果核抠出来放在沈浪的手心:「你……也做了对不起我娘的事?」
「我只有你娘一个女人!」
「那……是男人?」
「你这丫头!」
见她爹生气了,沈玉凝连忙告饶:「说笑,说笑,不过爹,我怎么不知道你中了短情蛊?而且我也不记得你怕疼啊!」
「哎呀……」沈浪撇嘴:「不受伤不就行了,这有何难。」
这……和孟棠习武的目的竟有异曲同工之妙啊!
沈玉凝悄悄靠了过去,冷不丁在他身上掐了一把,沈浪一咋呼,险些把手上的钓竿扔出去。
「你要杀了你亲爹啊!」
「您好像不是很疼的样子。」
「麻了。」
「什么?」
沈浪叹道:「二十年了,这种小疼小痛对你爹来说已经麻木了!不过兴许是这短情蛊也老了,不中用了,谁知道呢,无所谓了。」
说着,他将手心的果核远远抛了出去,在湖面划出几道残影,继而消失不见。
「我娘为何要给您下短情蛊?她怕您会始乱终弃?」
「不然呢?」沈浪说着又笑了起来,冲闺女神神秘秘道:「你爹当年在江湖上风头无两,多少侠女芳心暗许,你娘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,嘿嘿。」
还嘿嘿呢……沈玉凝表示不能理解。
不过可能娘下蛊的时候也没想过有一天这蛊会因为她的死而发作,就好像刘娇娇给孟棠下蛊的时候,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死在他前头的那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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