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?他不成气候,」沈玉凝说的很直白:「不得民心者,得不了天下,他连弑父之事都做的出来,如何能坐稳那个位置,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将他钉死了!」
「哦?唾沫星子?」
「就是「呸」的一口唾沫星子!」
见她活灵活现的呸了一口,横眉发怒,好像孟隽真在她眼前一样,孟棠不由轻笑出声。
沈玉凝却好像见着了稀罕物,不由捧着他的脸道:「宗主好歹是笑了,这几日见你郁郁寡欢,衔月宗弟子大气都不敢出了。」
「好了,方才磨墨手未必干净,还来蹭我。」
「谁说的,我手又不脏。」
沈盟主收回手,对着他脸上的黑灰说的面不改色。
「再磨,我给刘昶写信。」
「好!」沈玉凝重新拿起墨锭一边在砚中研磨一边看他落笔。
他的信写的很简洁,寥寥数字就道明君北之事,并让他和刘家择机而动,如此乱世就不要再盲目忠于赵英了,天地生变,已是势不可挡。
「刘家,是女干臣吗?」沈玉凝问了一句。
「忠女干之论如何区分,在京城看来,西北王是女干,刘家自然是忠,但在君北百姓看来,却又反过来了。刘氏一族百年为官,内外九族关系复杂,牵涉人口数百,这也是刘家不得不保全自己的原因。」
沈玉凝点头,虽然现在的她对刘家不是很了解,但她也明白身不由己这个四个字的道理。
无论是刘家为朝廷效命无所不用,还是当年为免被孟家牵连而分开二人,正所谓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站在他们的角度来看,他们也只是想活下去。
「至于金刚,」男人问她:「他若想登上那个位置,我可以帮他办到,这是我对你的承诺。」
「如果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,我想,他应该不会再做这个选择。」
「嗯……」
孟棠的手书由信使带走,为了避免路上引起兵匪的注意,衔月宗弟子特地为他提供了一套新的棉衣。
虽说衔月宗在江湖上名声不好,但敢来惹衔月宗的人却不多见,所以这身衣裳穿出去也算是个招牌吧。
目送信使策马狂奔而去,马蹄在长街之上传来回音,沈玉凝袖着手喃喃说道:「京中城防营应该认得衔月宗的衣裳,上次我们路过京城的时候还和他们打了一场
。」
话音刚落,那几个衔月宗弟子已向她看了过来,面露惊悚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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