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白禹?
更不行了,虽然不想承认,但她现在对白禹的信任少的可怜。
「对了,你之前跟我说,白禹的武功远在石容之上?」
小包子想了想,随即摇头:「孩儿只说,白禹的内力比石容高,武功如何,待他二人比过才能知晓。」
「内力高不就是武功高吗?」
「那可不一定,爹爹常说,修内而不修外,内力再高也只能劈山凿石,内外兼修方可使精妙的功法运转自如,无论使刀还是使剑,也就没那么多区别了,都能得心应手。」
这便是孟棠能习百家功法于一身,睥睨天下武学的原因。
只是,要做到像他这样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。
「白禹的内力,比你爹的,还要高吗?」
小包子想了想,点头。
沈玉凝愕然一惊,纵然她对江湖不甚了解,但也清楚的知晓,放眼整个江湖,内力能在孟棠之上的人少之又少,大多还是一些江湖前辈。
要么像她爹这样不问江湖琐事的,要么就像纪飞玄那般已经作古的。
同辈之中,哥哥若活
着,说不定和孟棠打个平手,但白禹……
「不可能吧……若这么说,白禹的内力岂不比哥哥还要高……」她喃喃自语道:「他还有别的师父?」
记忆中,白禹的武功都是她爹沈浪和哥哥沈玉龙所授,若真有这么好的内功心法,哥哥为什么不自己学,为什么只教授白禹?
「有别的师父也不奇怪啊,孩儿就有好多好多师父!」小家伙掰着手指头数:「爹爹是我师父,吟风颂月也是我师父,还有牧先生,各位堂主,对了,剑仙传我识人之术,他也是我师父吧?」
「嗯……都是你师父……」沈玉凝敷衍了一句,又开始仔细回忆她和白禹相处的点点滴滴,若是白禹真有别的师父,他们整天都在一起,不可能发现不了。
难道白禹真的像江湖话本子里所说的,幼时曾掉下悬崖捡到秘籍,有过一段奇遇?
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啊!
「你怎么跑过来了?」
「爹爹!」
小包子惊呼一声直接躲在了沈玉凝背后,怯怯看向那个推门而入的男人。
男人看了一眼儿子,又看向沈玉凝:「他已经这么大了,你还这般纵容他。」
「我……是小包子最近老做噩梦才想跟我睡的!是不是小包子!」
儿子忙不迭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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