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是什么路数。」纪辛元说道:「不过孟宗主已经过去了,他见多识广,说不定能看出什么。」
「会不会是孟隽干的?」金刚捏紧拳头,向来温文尔雅的他此刻双目如喷火一般:「一定是他,一定是他手上的大慈大悲宫!那伙人神出鬼没,之前就曾行刺过盟主!」
「我不确定……不过盟主好像说过,大慈大悲宫能用的就那几个护法,且他们……」
「孟宗主!」
正在说话的二人看向门口,衔月宗主孟棠沉脸走了进来,站在门口的刘昶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「可有三妹的线索?」
「没有,」他说着看向榻上躺着的人:「秦姑娘,他伤势如何?」
秦刚烈本在专心给白禹治疗并不知道他来,此刻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她身形一震,原本灵活的双手也变的僵硬起来。
说起来,好像自上次在江南分道扬镳二人就再也没有见过。
这段时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自不必说,可听这个男人的语气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不,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!她陪在他身边那么长时间,每日嘘寒问暖,事事都以他为重,骤然离去他一定也是怅然若失,说不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忆起二人相处的点点滴滴,说不定看腻了沈玉凝的时候也会后悔没有珍惜她!
对,一定是的!
久别重逢,上来就问别人伤势如何,不过就是死鸭子嘴硬想以此打破二人的僵局,不信走着瞧,他下一句肯定就是……
「致命吗?」
「啊?」秦刚烈手上一个哆嗦,连呼吸都不由急促起来:「这段时日对小女子来说,当然是致命的……」
众人大骇。
唯独纪辛元连忙忙干咳一声提醒道:「秦姑娘,宗主问,白禹的伤,是否致命。」
秦刚烈扭头看向孟棠,结果却在对方脸上看到一丝不耐烦的神情,顿时,所有的委屈汹涌而出!
所以,这段时间的「致命伤」只对她一人有效?
那些难熬的夜,炙热的泪,苦涩的酒,从始至终品尝的也只有她一人,亏她还对这份放手的感情依依不舍,每每梦回泪流满……
「说!」
「啊!不,不致命!就算致命我也能把他救回来,宗主是知道的,我是神
医弟子!妙手回春,这点小伤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!不是问题!」
秦刚烈一口气说完,哪还敢再胡思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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