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使她下意识将金簪抓在手中又紧紧贴合于心口!
这支簪子此时在她眼里不再是件没有感情的金银器物,也不再陌生的与她毫无关系,这是当年孟家下聘时孟棠亲手为她戴在鬓边的「喜上眉梢」!
喜鹊是用极细的金银丝线穿着各色珠玉编攒,梅花是打磨了极薄的金片,起伏有度,饱满光亮,花蕊则缀着细微的宝石,行动间还会微微发颤。Z.br>
这是孟棠给她做的簪子!
他又是拜师傅又是挑材料,琢磨了大半年才做出这么一支,他还说练功受的伤都没做这支簪子受伤多!
锉金片的时候磨破手指,穿宝珠的时候扎破手心,每一处细节都力求完美精致这才有了这样一支栩栩如生的「喜上眉梢」!
但她却把这一切都忘了,忘的干干净净,还要将这支簪子卖了。
她竟开始有些庆幸白禹对她存有几分爱慕,没有真把这支金簪卖掉,否则就算找回记忆她也会自责半生。
「盟主,您,您把金簪戴上看看,属下还想看您再戴一次。」
他半是讨好的向她看去,脸上的血渍开始干涸凝固,使他的表情更加狰狞。
沈玉凝摇头:「我会戴,但不是给你看。」
白禹的笑容跟那血渍一起凝固,他眨眨眼,缓缓点头:「属下明白了……属下保管了五年的簪子……是个笑话……」
「谢谢你没有卖掉它,但这依旧不足以抹去我对你的痛恨!」
「好……好……」白禹缓缓向后退了一步:「属下相信,盟主迟早会戴给属下看的。」
「你要去哪!」
「属下当然要回去,盟主知道吗?孟棠,他快要急疯了!」白禹一脸狰狞道:「他要举衔月宗之力对抗孟隽的数万兵马!您猜,他们兄弟二人谁生?谁死?亦或者,两败俱伤!」
「你到底想做什么!你恨武林盟跟孟家有什么关系!」
「盟主忘了吗!当年是谁将先帝逼走江南!」白禹咆哮:「孟家该死!武林盟该死!京中百官更该死!偌大一个天下,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!没有!」
沈玉凝的心剧烈跳动起来,此时的白禹让她倍感恐惧。
「这个世道早就腐朽溃烂!留着做甚?」白禹张开手臂大声宣布:「就此覆灭,以天下人为祭!不枉我来过一遭!」
言罢,他转身便要离开。
沈玉凝呼吸急促,再次拿起那铜铸的烛台扑向白禹。
然而,这一下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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