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咳!」白禹想笑,却因重伤过度的缘故而呛咳起来,他通红的眼底满是血丝:「其实你哥也在胡说八道,他骨子里啊,还是偏向你这个弟弟的,他不会允许这些人骑在你的头上,等将来他大业得成,他在朝,你在野,你们兄弟二人联手,天下在握,谁能争锋?」
男人微眯着眸子看他:「你说的天下,莫不是死人手里的天下?」
白禹的笑容戛然而止,像是某种心事被突然窥破,他甚至有些焦灼。
孟棠道:「你从始至终便没想过要扶持谁,你想要的不过是看他们去死,去自相残杀!魔宫的护法对你来说是送死的棋子,孟隽,亦是!」
「那又如何,你们不还是乐此不疲?你们为权,为名,为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去争夺!去屠戮,让无辜之人来铺垫你们的路,我当然也要让你们死得其所!」
「不要逼我亲手杀了你——赵承!」
白禹愣住了,他血红的双眼几近呆滞的向他看去:「赵承?哈……你叫我什么?堂堂衔月宗宗主也有神志不清的时候?」
「我耐心有限,没功夫与你白费口舌,把人交出来!」
「若我不交呢?来
啊!杀了我!」
眼看孟棠真被他激怒,手上软剑毫不留情的收紧时,一个声音自他背后突然出现:「临宵!」
他猛的转头看去,只见孟隽正一手挟持着沈玉凝被反绑的双手,一手握着短刀抵住她的喉头。
那一刻,孟棠呼吸骤急,默默咬紧牙关,原本沉稳的双手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。
「临宵,你们夫妻二人好不容易重聚,我不想再让你们阴阳相隔!」孟隽大声说道:「放开白禹,否则我真不能确保弟妹的安全!」
沈玉凝此刻也是动弹不得,明明才不过一天一夜,再看眼前之人竟好像分别多日一般让她激动不已。
孟棠亦回看向她,手上软剑却有了松动的痕迹:「孟隽,我称你一声兄长,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,何必与他这个疯子沆瀣一气!」
「他是我最后的筹码了!」孟隽迫切而又焦躁:「我不相信他难道要相信你吗!是你联合赵豋将我逼上绝路!将我困锁宫中!」
沈玉凝没好气道:「明明是你自己的贪婪……」
「闭嘴!临宵,我的好弟弟,你现在收手我还能既往不咎,毕竟以前是哥哥错了,是为兄错了!为兄向你保证,只要你就此罢手你我还是好兄弟,我昨日还在跟弟妹说呢,若我没有子嗣,辰安可传承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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