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兵马多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,因为就算她路上会碰到兵将询问也可以眼也不眨的说:宫门口已经打起来了,好多军爷受伤了,你们快去帮忙吧!
于是,看着一众将士们奔向宫门口,她则搀着孟棠跌跌撞撞的逆着人流往后宫去。
行至内湖畔,一位早就等在那里的小太监快步迎上来,他什么也没问,帮沈玉凝搀住孟棠的另一条胳膊,带着他们沿着湖边往东南方向走去。
这一路上,兵将越来越多,奔走的内监和宫女也多了起来,可能怪异的事情见多了,以至于他们三人的怪异组合已经无人注意和询问。
「歇一歇,歇一歇!」感受到孟棠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,沈玉凝对那小太监说道:「先找个隐蔽的地方。」
「是!」
小太监带他们躲在一处假山后面,这里十分隐蔽,从地上的枯枝断叶也看得出平时很少有人过来,甚至连打扫的宫人也想不到要来。
小太监扶孟棠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便出去了,沈玉凝顺着石头的缝隙向外看去,见小太监正在河边假装在给梅树扫雪,她松了口气。
掀开孟棠头上的帷幔,果然看到他正闭着眼睛急
促喘息,脸上也不似方才那般苍白,微微泛着潮红。
他被穿透的琵琶骨已经不再出血,兴许是因为血流的太多,又或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。
孟棠靠坐在假山旁看她,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沈玉凝正在抱着他的手腕看,干涸的血和被盐水冲刷***出来的肉混在一处,触目惊心,令她腿软头昏,但手的主人却还有心思冲她笑。
「是不是很疼?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我看你流了好多血,白禹能练什么洗髓邪功让自己吸取别人的内力,你会不会什么吸血的功法?把我的血吸过去吧,不然我真怕你撑不下去!」
后者依旧在笑,沈玉凝以前总觉得他笑起来的时候像勾人的妖精,让她义无返顾的上钩。
但此刻他的笑却好像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让她忍下眼眶的泪水,强自镇定下来。
「你在我身边,我就不疼了……」
「是吗?可你不是说我们要有肌肤之亲才能彻底解蛊……」沈玉凝话说到一半便闭嘴了,总觉得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说这种话题有点不够严肃。
后者低笑,却又因牵动肩胛骨的伤老实闭嘴。
「别担心……我已经,好了,只要你在,短情蛊,便没用……」
沈玉凝不解,不过看他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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