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一瞬间醒过来反杀白禹,要是别人……肯定做不到!」
她说这个别人的时候看向了沈玉凝,而后者却傻傻的看向自己的手心。
方才她以为自己拿着金簪自尽了,但那金簪此刻却在白禹的喉管上插着。
白禹已经死了,喉间插着她那根喜上眉梢的簪子,他死的时候七窍流血,望着飞来阁的穹顶,眼底是满满的不甘。
沈玉凝心口骤紧,像被人突然抓了一把。
他死了……当年回到武林盟,她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哥哥,第二个就是白禹。
但他却杀了她最亲近的兄长,又想来杀她的爱人……
如今,也算是自食恶果吧……
「方才在梦里,我以为你真的死了……」沈玉凝的眼泪这时候才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:「你怎么想的?你就不该让秦妹妹引你入梦!万一……」
「只有入梦,才有,一线生机……」孟棠低头看了看自己断掉的手脚,无奈说道:「在梦里我起码能动的起来……」
沈玉凝一听这个,眼泪又汹涌而出。
她早该发现的,他一个走路都需要自己搀扶的人,方才竟然还几次对白禹出手,哪怕没有动用内力,但起码干扰到了白禹。
「所以你也是故意激怒白禹,让他杀你,好让你出梦?可你万一真的死了呢,我怎么办……」
男人定定向她看去,缓声说道:「不要为我殉葬……我当年没为你做到的事,我也不想让你去做……」
沈玉凝想反问一句,你也想让我尝尝你曾经的痛苦吗?
但她没问,她怕问出来两个人都不好受。
秦刚烈双手环胸的看着地上的两个人,最后翻了个白眼,走到窗边向外看去。
外面的将士们还在,但他们此刻并不知道白禹已经死了,孟隽不在,估计正在前面拖住衔月宗和武林盟的人。
「咱们现在怎么办?是告诉他们白禹已经死了,还是就这么耗着?」
「不急……」衔月宗主的眼底又恢复成一片清明的神采:「等。」
「等什么?就算衔月宗和武林各派都来了,以他们的人数,在城门前打打守城的将士还行,攻皇宫?这可有足足……」
话没说完,她又连忙向外看去。
随即睁大眼睛道:「宗主!有
戏!这些人被调走了!」
孟棠缓缓闭了一下眼睛,随即放松自己,将身体倚靠在沈玉凝的肩上,后者连忙将人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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