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她已经摸过好几次了。
这次她也像之前那样抬手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摸过去,指腹扫过那又长又软的睫羽,冷不丁的,她觉得那睫毛似乎动了一下。
她微微一愣,再去看的时候,男人的双眼依旧阖的紧实。
是错觉,还是她太用力的缘故?
「孟棠,你醒了吗?」
回答她的只有燃烧的炭火,发出石炭烧裂的声响。
「怎么可能醒……神医说你要很久才能醒过来,我知道,他在逗我,兴许,永远都不会醒了吧……」
她说着,眼眶又开始微微泛酸。
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她哭着问墨茴,金针墨阁的医术天下第一,难道就没有什么灵丹妙药,或者是什么失传的神仙秘术能够救救孟棠吗?
墨阁没有也没关系,只要他说出来,说出来哪里有,无论是三山五岳还是海外仙方,她沈玉凝都愿意一试,都能去找出来!
但是墨茴却摇了摇头,只道:「但凡有办法,不用你开口,眼下,唯一的办法就是靠他自己,只要他自己能熬过来,一切好说,但若是熬不过来……就好像你在催眠术中失去记
忆一样,除非你自己找回记忆,没人帮的了你。」
「我已经想起来了,」她喃喃说道:「我想起我们的过去了,我想起你我成亲的日子,还有你我的洞房花烛夜……」
她说着又忍不住笑道:「以前看姐姐们出嫁都会哭,我问她们为何要哭,她们说,一想到要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,侍奉一群陌生的长辈,就很害怕,就想哭。我也有些惴惴不安,但直到你我成亲我才知道,你建岫园是怕我在将军府被束缚手脚,我不用侍奉别人,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,你娶我不是为了约束我,是为了给我自由。」
刘府的三姑娘拥有着世间女子所向往的一切,显赫的家世,长辈的娇宠,绝色的容貌,但她却没有自由。
直到嫁给孟棠,她又多了两件让人羡慕的资本:伟岸的丈夫和无尽的自由。
「谢谢你孟棠……」
二人成亲一年,新婚燕尔在岫园如何快活自不必说,京城贵女都说别人成亲后会变得更加知行有礼,偏偏她刘娇娇在嫁人后不仅没有半点长大的样子,还愈发的恣意不羁起来。
姐妹间聚会,别人写字她画画,别人抚琴她捞鱼,若有人拿诗文来笑话她,她不仅不会像以前一样垂着脑袋抿着嘴,还会反唇相讥了。.
有人说,你这般无状,看你祖母怎么罚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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