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陪着你的。」
后者咂咂嘴:「再亲一口。」
「啊?」
「也罢……我现如今……」
「亲亲亲!」沈盟主径直捧着他的脸,温热的唇瓣印上他的,舌尖微探,加深这个吻。
后者似乎并不满足,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,亦将人扣紧于怀中。
老君河寒风冷冽,但拥有着彼此的两个人却觉得温暖如春。
越往北天气越发寒冷,大船又行了两日便到了水镜城码头,将水镜城金甲卫交还给郝田,孟棠简单跟郝田说了一下赵豋对水镜城的承诺,以示自己并未食言。
但郝田却不依了,在船舱内瞪着他道:「削减金甲卫?当初你签的契书里可没这些!」
「你也可以选择不削,食言而已,他赵豋能拿你怎样?」
「你!」郝田指着那个坐在轮椅上,一脸病态却又从容自如的孟临宵怒不可遏:「你应都应了,反过来叫我食言!我不管,答应的人是你,要食言也是你食言,你去找新君说清楚!省的他将罪名怪在我的头上,反而治罪水镜城!」
「我不去。」
郝田险些被他气死:「你不去?好!那从此就别认我这个师兄!我水镜城和你衔月宗恩怨两绝!」
「咳!」孟棠也急了,尚未开口先呛出一声咳嗽:「咳咳!我当时若不应他……咳咳!」
沈玉凝吓的不轻,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安抚郝田:「郝城主!您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呢?你是生意人,当知这世上没有不要钱的买卖,新君答应了临宵那么多条件,若他不表示一下,这还叫买卖吗?这叫什么?这叫把柄!若他不回以相应的筹码,新君看在金甲卫有功的份上可以不说什么,但早晚也会拿水镜城开刀!」
郝田哼了一声:「你们是两口子,自然互相说话,我反正是外人,水镜城死活也跟你们没关系。」
「怎么没关系!小包子叫你一声伯父,那我们就是一家人!」
郝田又阴阳怪气道:「一家人?亏我以前还当你们是一家人,我原本还想在百年之后将水镜城城主之位传给辰安,现在看来,倒是我自作多情了!」
「百年?」孟棠摇头道:「若你不削减金甲卫,莫说百年,二十年,这水镜城恐怕就不复存在!」Z.br>
郝田暗中磨牙,虽无方才的气焰但依旧不满:「我水镜城已经在大斉屹立百年,要想撼动谈何容易。」
「所以我说二十年,兴许现在不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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