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不告诉我啊!”
“方才不还说不怪我。”
“我,我怪吟风行了吧!”
男人无奈,挥手让吟风颂月出去,兄弟二人求之不得。
他又在沈玉凝耳边轻声说道:“衔月宗有叛徒,你瞒着我,怕我受伤,我瞒着你,同样如此。”
沈玉凝盯着他看了半晌,又顿了顿:“还有一事,当然,我不是在怪你,我就是有点好奇,神医说你可能要很久才会醒过来,这事是我骗我的吗?”
后者蹙眉,随即摇头:“那日,墨茴为我接回筋脉的时候,我中途醒过来一次,他告诉我,若睡过去就永远也不会醒过来了。”
看来,墨茴跟她说要很久才会醒来已经是慈悲之言。
“我以为我是醒着的,我告诉自己不能闭上眼睛,但还是事与愿违。”
强大的意志和虚弱的身体互相争夺拉扯,他最终带着清醒的意识昏了过去。
“都过去了!”沈玉凝故作轻松的笑道:“你醒过来了,筋脉也恢复如初了,真好!”
“别哭……”男人抬手,接住她眼角的一滴泪,心头发酸,一时也不知该说点什么。
沈玉凝重重点头,将人抱紧的同时又打趣他道:“以后我要哭是不是得提前支会你,让你过来为我接泪?”
后者一个怔神,忽而扶额苦笑:“年少时说了些无趣之言,亏你还记得。”
“我本来不记得了,但奈何京中百姓可都记得二公子曾经的‘豪言壮举’呢!要不是他们提醒,我恐怕到现在都想不起来。”
孟棠垂首,在她耳畔亲了一口,继而将人抱紧:“记得也好,我不会食言……”
沈玉凝又低声打趣他:“说起来,听那些人讲我们的过往旧事竟还挺有意思的,要不改日找个说书先生来讲给我吗听一听?”
孟棠头大,却又不拒绝她:“你……高兴就好!”
韶华终会逝去,誓言汇聚如海,无妨,他会记得自己的每一句承诺,直到白发苍苍也绝不食言。
在君北过完年沈玉凝就开始预备回江南武林盟了,这段时间京中新君在竭尽全力修复着这个满目疮痍的大斉,各地百姓亦在苦熬这个冬日,相信今冬过后,定能万物复苏,苦厄不再。
沈玉凝也在担心武林盟,毕竟才经历过兵匪之乱的各门派又参与了京中战事,眼下这个年恐怕也不好过,她最近和孟棠制定了些许帮扶计划,有衔月宗从中助力也可让武林各派早日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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