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也同样站着几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警察,瞬间,她被恐惧淹没,“你、你们是谁?!”
“本来想让你走得安稳点的,没想到被你认出来了,你的丈夫已经死了,所以……”
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安女士下意识地反驳道:“不可能!峥嵘那么厉害,怎么、怎么可能会死!”
说话的那人耸了耸肩,笑眯眯道:“没办法,谁让你们倒霉呢?如果你非要恨的话,就去恨把你丈夫害惨了的那个女孩吧!杀了她!”
安女士害怕地不知所措,她也要死了吗?如果……路上能和丈夫做个伴的话也不错,她无力地垂下手,袋子中的土豆和番茄朝着相同方向滚去。
“不准动安小姐!”
陌生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,四个年轻小伙和好几个黑衣人从两边出现,和那些想杀自己的人打了起来。
他们……是谁?
……
第一人民医院。
宋忘忧在来之前就封住了郑峥嵘的穴位,让他进入假死状态,蛊虫没有智慧,见生命迹象已经消失,就会主动停下来,如果她不能在半个月内找到解决办法,那等待郑峥嵘的就只有死亡。
走廊上,老人健步如飞地跑了进来,等其他人注意到的时候,就剩下白大褂的影子了。郑长平喘着粗气,一步步走进病房,当看到床上沉睡的面孔后,眼眶泛红。
“多谢宋大师,还有陆先生。”
陆玄云靠着墙双手环胸,冷静地说道:“能救就救,我和郑警官也曾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包括第一次把忘忧送进警局那天。
见郑长平的表情有些奇怪,宋忘忧掐指一算,这才明白过来,曾经郑峥嵘和她说过的老爷子就是郑长平,“他是因为我被迫卷入危险之中的,我自然要救她,所以郑医生也不必向我道歉。”
“但害我儿子的人不是您。”
郑长平完全没有要怪罪她的意思,尽管岁数大了些,但脑子还是拎得清的,他攥紧拳头,如果让他知道是谁把他儿子害得如此地步,就算是活出这条老命也得让对方尝到苦头!
他犹豫了半晌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他……有多大的几率能够醒来?”
“我尽量找人过来。”
这次宋忘忧也没有多少把握,但她已经和常道观打了招呼,让他们抓紧去找找有没有这方面的大师。
其实她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,过去她看见过有个道观就是练蛊的,蛊比虫更高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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