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朕那次问你,只是出于好奇。秦王若真不感兴趣,不必刻意询问。”
这是实话,柳山青不在意施然是否想要知道他在大随的事情,反正在柳山青心中施然就是她认识的施然。
再说,施然在大随的经历不太好,施然现在不知道反倒是一件好事。
施然说:“我要不感兴趣,现在就不会问了。而且以后去大随,我也得知道这些事。”
柳山青滑动的食指一顿,主动结束和林月如的聊天,抬头看向施然,说:“事情很多,细说起来几天几夜都说不完,朕捡主要的说。”
施然放下筷子、塑料饭盒,认真倾听。
柳山青整理着措词,说:
“你在大随有父母,他们也是你的亲生父母。当初朕看到你在书信里写得那些事,第一反应就是你在欺骗朕。直到朕来到这里,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朕到现在还是有些理解不了,可就像你说的很多事不需要刨根问底,特别是这种说不清的事情,知道是怎样一回事就够了。”
柳山青顿了一下,接着说:
“你在大随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。如果当时的皇帝,也就是朕的父皇,不害怕他功高震主,全力支持他。那么荡平匈奴、收复百越的人就不是你,是他。”
“可正因为朕的父皇害怕你父亲功高震主,害怕他造反,就处处打压他、冷藏他,甚至不止一次的动了杀心。而左丞相,你的父亲现在是大随的左丞相。”
“左丞相为人谨慎、小心,不给父皇机会。父皇没办法,就想要除掉你,让左丞相绝后。除了这个原因外,还因为你的命格。”
“命格?我什么命格?”
“太上皇很相信卜算。他命当时的太卜算出你是君臣庆会格。拥有这种命格的人都有野心,不甘居于人下,再加上你家的势力……简单的说,就是你长大后会造反,想自己当皇帝,成功率很高。”
“啧啧,封建迷信害死人,”施然摇头说,“说起来我在大随的……他可够忠心的,皇帝都要他绝后了,他也不反。”
“左丞相是真正的忠臣,”柳山青说,“但你不是。你在知道太上皇要除掉你后,你表面上当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,暗地里以自保的名义,撺掇左丞相,让左丞相安排人进宫,监视太上皇。
然后又让左丞相给本钱,找信得过人,替你经商。你借着经商赚来的钱,暗中收罗孤儿和走投无路的人,教他们识字、功夫,训练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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