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慢慢地张大。
施然没去看旁人的反应,跳下马车,让女侍卫放了小孩。
小孩好不认生的冲到施然面前,仰头看着施然,似是在辨认。
施然笑问:“你认识我?”
“是武安君,你是武安君,我家里有你的画像。”
小孩蹦跳的指着施然,又说:“不过你不是死了吗?爹娘还有大家都说你死了,你怎么又活了?”
同时,玉儿返回到柳山青身边,刚要将问来的情况禀报给柳山青,一声沙哑的嚎叫突然响起,声音之中夹杂的抑制不住的激动、兴奋。
“武安君没死,武安君活了!”
这一声嚎叫,让安静的街道重新活络、热闹起来。一个个畏惧龙辇不敢抬头直视、下意识远离的民众纷纷抬头,投来或疑惑、或惊讶,或兴奋的目光。
“真的假的?武安君不是死了吗?”
“是武安君,我家里有武安君的画像,他身边是的皇帝,我家里也有皇帝的画像。”
“我刚说什么来着,就说了武安君不可能会死。”
“我的天,竟然是真的!我那在府衙里当差的侄子昨天回来说,武安君没死,还暴打了匈奴使者,我当时还以为他喝多了乱语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……
穿着缟素的百姓在嘈杂的议论中,下意识的靠近施然、柳山青。
四名女侍卫如临大敌,一个个手握剑柄,严声呵斥众人不得再上前。
随即,女侍卫们更是噌噌的拔出剑,明亮的剑身倒映出一张张激动、流着眼泪的脸。
玉儿也是满脸警惕的站在柳山青身旁,右手抓住腰带的一截,像是要取下来做武器。
柳山青一脸淡定的扫视着在女侍卫呵斥声中逐渐停下的民众,又看了看正蹲在小孩面前,给小孩剥糖的施然。
施然从小孩这里得知,确如柳山青所说,这些人是因为他才身着缟素。他们没有接到任何命令,都是自发的。
就像小孩家,他家因为穷,没钱买白布,隔壁的邻居就主动分白布给他们,让他们做成丧服。小孩的父母还几次哭晕,哀叹施然怎么就死了。
“武安君!”
已经停下的人群里传来一声男子的大喊。
施然站起来,看着周围一个个穿着缟素,激动的热泪盈眶的众人,心里百感交集。
施然这时才知道他在大随百姓心中,竟然有这样的地位。
施然张了张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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