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笑了。
“那是当然，你追着我屁股闻的时候，好像也这么说过。”叶北晶此言一出，华灿顿时就安静了下来。
他不想去辩驳，一旦辩驳，那么就更加坐实了。
华灿此刻如同举着“火把”，在黑暗里摸索，很快，在微弱的光芒里，一个孤零零的身影，背对着他们盘膝而坐。
那身影，已不能简单地用枯槁来形容。
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，像是一具被岁月和某种恐怖力量彻底风干、榨尽的残骸。身上的衣物早已朽烂成灰，只留下几缕褴褛的布片粘在皮包骨头的躯体上。
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败色，紧紧包裹着嶙峋的骨骼，看不到一丝血肉的痕迹。
萧炎只感觉眉心跳动，可以确认的是，这就是他的分身，以及融合的原神分身在内。
如此状态，比萧炎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要糟糕，眉心上的星印全部碎裂，几乎将肉身完全破坏。
“华灿！！”叶北晶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这就是你做的好事？！”
华灿不紧不慢，而是慢吞吞的回答。
“我并不知晓，是谁带他来的此地，皆是不知。”
萧炎沉默须臾，他没有立刻靠近，而是询问华灿。
“这黑暗，是规则，还是某种生命，能够吞噬生命的生命？”
此言一出，华灿和叶北晶都沉默了。
心中警铃大作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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