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意味深长地说，人一旦没有什么，就特别渴望什么，生活在黑暗中的人，特别渴望光明。
一身罪恶的人，会更喜欢一切纯粹的东西。
顾七七冷冷一笑，“龙四，如果让你放弃如今的生活，你愿意放弃吗？做回普通人？你在说梦话吧，鱼和熊掌不能兼得，我一点都不渴望这样的世界，这种生活。”
她天生，属于黑暗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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