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十里放声大笑道:“权势的味道,一旦品尝到了,那是天下美味的珍馐,没有之一。”
羞云仙子道:“所以你忍心百姓遭受无妄之灾,也不出手阻止。”
慕容十里冷笑道:“这关我什么事?只有局势糜烂,我出手收拾,百姓才会感念我的恩德啊。”
羞云仙子大喝道:“所以你们两人是蛇鼠一窝,根本视天下为自家之物,毫不怜悯天下百姓的疾苦。”
慕容十里道:“我若怜悯了百姓的疾苦,可是谁又来可怜我的处境呢?当我孤苦无依的时候,你又在哪里?”
羞云仙子道:“事发突然,谁会想到他竟然自作孽,放出了被封印的米老魔,这全是咎由自取。”
慕容十里反问道:“可是我母仪天下,竟然要被逼与一个天阉结婚,这种耻辱,有谁替我考虑过?我难道不要面子的吗?”
羞云仙子嘿然无语,她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,可是陆春啼想作死,谁能阻拦啊?
她也只能叹息一声:“但是他不也遭受报应,被捉走了吗?”
慕容十里冷笑道:“你认为他在受苦吗?或许他正与老魔欲仙欲死,快活着呢。”
她一副欲望不满的样子,陆春啼说走就走,扔下她不管了。
作为堂堂太后,她才三十出头,正是一朵花的时候。
却没有甘露来滋润她了难道她只能在寂寞里凋零吗?
她可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龄,如何打发漫漫长夜?
她此刻的处境,有诗为证:
《嫦娥》(唐) 李商隐
云母屏风烛影深,长河渐落晓星沉.
嫦娥应悔偷灵药,碧海青天夜夜心.
自古以来孤枕难眠的味道,也只有寡妇与守活寡的女人才知道。
品尝过了幸福与美好,谁能够轻易忘却这种销魂的滋味呢?
可是封建礼教要求她必须树立贞洁牌坊,否则对皇室是极大的耻辱。
作为母仪天下的太后,当然不会像有些豪门贵族的命妇们般无耻,不可能公然寻找面首来解决生理问题。
因此这种苦闷是无法言说的,但是她憋在心里实在太久了。
羞云仙子突然大笑道:“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,既然贪恋权势,又放不下身段,如果你想改嫁,难道会有人拦着不放吗?”
慕容十里大喜道:“这话是你说的,墨统领也在此听见的。”
墨重渊皮笑肉不笑道:“太后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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