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你还是去死吧。
钱富贵忽然可以活动了。
他用力扑倒在地,背对着这边,双腿打弯的样子像个过于壮硕的青蛙,脱力一样不再动弹了,惶恐地跟神父求饶。
这一系列像极了“懦夫”的举动背后,其实,他把海螺和圣经搁在地面,再用上身盖住它们——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。
兰疏影收回目光,笑了笑说:“同伴?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,同伴一般是用来出卖的。当然,我不想死,所以我接受你的安排。”
“乖女孩。”
“但我还想问一句,为什么是她呢?”她指向Joanna。
神父若无其事道:“我喜欢看别人自相残杀,不行吗?”
兰疏影摇头。
“怎么会是自相残杀,她,本来就是站在你那边的啊。”
“……”
神父微微一顿,看向Joanna的眼神略有不善。
兰疏影已经当先走向被三头犬撞破的墙洞,留下一个背着大旅行包的背影。
人站在大厅里,整理着自己的衣袖。刚才追杀风衣男是事发突然,她没来得及热身,现在补上。
“不是要打架吗,怎么还不来?”
听了这话,Joanna下意识看向神父,等于间接承认了她是神父阵营的一员。
神父没理她,冷哼着打了个响指。
不远处,钱富贵的脑袋嘭地爆开一捧血雾,沾得小野满身都是,孩子当场木住……黏糊糊的东西,温热腥甜的,他想,这是血,是谁的血?
小野哆嗦着蹲下去,在地上摸索到钱富贵的脚,继续往上试探:人趴在地上,热度在减退,他终于试探到肩膀以上,那片空缺……
“啊!!”
小野蹲坐在尸身旁,剧烈抽搐几下,晕了过去。
这时候还没有人注意到,头颅被爆开、趴在地上变成一滩烂泥的钱富贵,小指竟然动了两下。
在民间传说中,这种情况叫诈尸。
队伍面板里,钱富贵的名字后面本来紧跟着一个微笑的晴天娃娃,现在它消失了……
兰疏影估摸着替身娃娃发动的时间,对神父说:“我想请您进来做个见证。”
“可以。”
神父背着手跟了上来,绿眸在她背上略作停留,说:“Joanna是你的同伴,我知道,谁拿着笔记本,谁就能指挥她。”
说着,他亮出一个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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