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芒书院的新院长,苏砚安,取自笔耕砚田,居安思危八个字,算是儒家如今数一数二的读书人了。与琳琅书院的齐先生是故交,两人曾有过一番令世人瞩目的登高论道,最后以他跌境自囚而结束。他之所以离去,是因为你方才以言语间谈及到了那位齐先生,一个顶端修士,道心动摇可不是一件小事,迫于无奈只好离去而已。否则当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,就该要耍一耍读书人的书上神通了。”老王爷望向门外,神色从容。
“一院山主,更是修士顶峰,父王您跟我说实话,您当真一点都不害怕?他若是要动手,可不见得有人拦得住!”少年打趣道。
“镇北王府是我的家,他修为再强大,终归是个来主家求人的客人,岂有怕他的道理?更何况十层楼而已,真得不算什么!”老王爷满脸笑意地看向自家的傻儿子。
张麟轩有些无语,但对父亲的话还是深信不疑。不过修士苦苦追求的第十境都不算什么,那修行又有何用,这个世道讲理讲到最后,难免还是要用拳头的。少年不再思考父亲的言语,忧心忡忡地问道:“求凰的事您打算怎么办?”
老王爷起身,双手拢袖,站在门边,不知在想些什么,背对着少年轻声道:“等哪天爹死了,也就不护着她了,到时候可就该由你这个做丈夫的去护着那丫头了。”
少年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老王爷笑了笑,道:“其实没及冠,也不是不可以成亲,毕竟我跟你娘成亲的时候我也才十六岁。”
张麟轩竟是难得流露出一种害羞神色。
老王爷走出门外,不知望向何处,沉声道:“徐瑾那老娘们下手是真狠,好歹是跟了这么多年老人,打断腿,找个地方关起来也就罢了,何必让人死无全尸呢。”
关于昨日之事,少年并未与父亲说过,想来应是朔方城的王府暗卫告知。
老王爷忽然转过头,与张麟轩打趣道:“求凰,溪亭,宋珺宓,我儿子的桃花也不少呀!”
张麟轩闻言不禁呛了一口,不禁咳了几声,神色极为尴尬,眼珠打转,不知看向何处是好。
瞧着儿子的窘迫模样,老王爷笑得格外开心。
门外的老王爷似乎站的有些累了,便直接坐在了门外的石阶上,抬起头,仰望苍穹。
大日高悬,既让人心生向往,也让人避之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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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霖偶至,万物各得生养;云销雨霁,山野怡人。
千里之外,一袭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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