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塾先生如何讲解书中内容是一回事,弟子们如何理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张麟轩的师兄与他便是两个极端,前者认为法之根本在于扬善,故当仁义居先;而后者则认为法之根本在于惩恶,本就该轻仁义而重礼法,故兵戈酷刑,皆可为之。两人的先生未做深究,只说等等看。
张麟轩对待恶人故而只有一种办法,恶起,以恶止之。他读书不是为了做学问,而是为了明理。更孩子气一些的说法就是,读书是为了找到合适的道理,进而合理地打人。
张麟轩身后的宋珺宓未作多言,只是瞧着少年模样,便大概猜出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“妈的,当婊子还想要立贞洁牌坊?!你这破烂身子值几个钱,还当块宝一样藏着掖着?!”男人懒得理会楼间诸事,打算回房继续享乐,便用力将手少女狠狠摔出,恰好使其趴在了张麟轩眼前。
男人瞧着那公子模样不凡,衣着样式虽然简单但衣料确是货真价实的云州织锦。更有宋珺宓这般极为貌美的女子相伴左右,恐怕出身不凡,故而装模作样,拱手抱拳,满不在乎地笑道:“扰了公子雅兴,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”
不过却也不等人回话,转身便走,更是大喝一声:“给老子来几个中用的女子!”
张麟轩忽然高声道:“肥猪,等等!”
男子转过头去,皱着眉头,颇为不悦:“公子可是方才吃多了酒水?!”
这次倒是张麟轩不理人了,解下身上外衣披在那少女身上,贴近耳根,轻声道:“没事了,别怕,今天我帮你杀了这头畜生。”起身后,又对宋珺宓道:“劳烦宋姑娘亲自送她上楼,给她上点药。”
宋珺宓点点头,然后说道:“小心些。”
“你不是盼着我死吗?”张麟轩打趣道。
宋珺宓扶起那小姑娘,与张麟轩并肩而立,沉声道:“要杀也只能是我杀。”
张麟轩嗯了一声,算是答应了。
宋珺宓走后,张麟轩轻轻挽起袖口,神色平静,笑着问道:“你姐姐叫陈年吧?”
张麟轩算是给了一个老人家一些应有尊重,并未直言他的名讳。
“没错,长姐陈年。家父陈忠,曾是昔日的镇北城步军统领。”男人扬起头,神色傲慢。
张麟轩摇摇头,不屑地笑道:“如果这就是你肆意妄为的倚靠,那我告诉你,远远不够。”
张麟轩做了一个令众人都疑惑不解的动作。缓缓张开右手手掌,掌心朝上,左手结剑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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