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眼前这个男子,一只手狠狠攥住酒杯,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“韩先生说的不多,你六哥自然不会与我说这些事,但那个女人跟中州琼华城多少有些关系,这件事又与琼华城的那一件极为相似,简直就是如出一辙。所以用心做些推演,我顾南城一个一只脚踏进九层楼的大修士还是做得到的。”
张麟轩手掌用力将那手中的琉璃酒杯骤然捏碎,碎片割破手掌,鲜血缓缓滴落,张麟轩沉声道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。”顾南城摇摇头,言语间有些失落:“你张麟轩果然是最惨的那一个,这般天大的机缘我白送给你,你竟然都接不住?北境的磅礴气运,你倒是半点不沾。”
“你给我,我就要?你以为你顾南城是谁啊?!”
顾南辰一语道破天机:“你身上若是有半分气机,都不该是如今的样子。你就像是一只烂了心的白菜,越是深究越是不堪入眼,难怪世间剑修竟无一人敢收你为徒。张麟轩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是为何吗?”
未等张麟轩开口,芳槐柳序的门外忽然传来一个醇厚的嗓音:“其中原由就留给小轩自己去体悟吧,顾公子说的够多了。如你说想一男一女究竟如何终归是自家事,不该问旁人,旁人也不该随意插嘴。”
顾南城起身行礼,恭敬道:“王爷。”
双手负后,微微有些弯着腰的镇北王,缓缓走到儿子身边,掰开那紧握的拳头,将那些许碎片一个个剥落在地,朝着屋内喊了一声:“丫头,出来帮小轩包扎一下。”
张麟轩红着眼,将头扭向另一边。
老王爷气笑道:“摆了个‘鸿门宴’,却还是走了高祖皇帝,我儿子莫不是要学一学那范老先生说上一句‘竖子不可与谋’?”
顾南城笑嘻嘻道:“学生可比不上高祖皇帝。”
“心意我镇北王府领了,但家务事还是我这个当父亲的来处理比较合适。”老王爷笑道。
“学生僭越了。”顾南城歉意一笑。
“今日事毕,可是要走?后个就是老三娶妻的日子了,不留下来喝一杯吗?”
顾南城回答道:“学生来此,诚然有些文脉气运之争的原因在,但方才具是肺腑之言。至于七公子能否领会就跟学生没关系了,叨扰多日也告辞了。”
顾南城思虑片刻,又道:“韩先生解我一结,我还先生一捧土。”
身在他处的韩先生默默点头。
“王爷可否行个方便?”顾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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