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物的平静水面,而佛家则是一座炊烟袅袅,但略显破旧的茅草屋舍。这三种景象是三教祖师各自的大道显化,其弟子万千虽各有差别,但本质相同。诸子百家各有千秋,尽数大道风流。
剑道显化则是一条周遭昏暗,道路光明的登山路,其尽头处有一座望不见山顶的剑气高峰,一座由一人之剑道道意变化而来的绝顶。这座山已万年不曾有人走近,无一例外,皆是在道路上远远观望。
数百年前,曾有一位享誉天下的道门道子,在成道登天之后,不知是何缘故,竟再次返回人间,舍去一身道法修为不要,转而去追求那剑修所谓的纯粹二字。意图借他山之石以攻玉,凭借原本对道的感悟,试图进山再登山,从而登顶剑峰,但最终却屡屡失败而彻底断送大道前程,坠入心魔,不得自拔。
曾有人就此发表过言论,若那剑山难求,不求就是。证道长生之法,世间琳琅满目,汝等按寻常修士修行之法,按部就班地修行,三五百年的寿数怎么都是有的,何苦执着于登山一事。莫不是尔等还奢望着能在道法佛法,以及读书一事上赶超三教祖师?此人最后更是盖棺定论,直接将剑道与武道并称之为断头路,武夫短寿,剑修短命,话虽难听,但事实如此。
故而有很多人就此彻底放弃剑修一途,转修其它法门,从而造就了习剑史上的第一个荒年,近乎一百五十年,没有诞生过一位越五境的剑修。
说此言论者,不知为何,本来尽在掌握的破镜飞升却突遭意外,原本的九重天雷不知为何竟变成了十九道,雷落之后,那人便彻底断了修行路,原本的九层楼修为也是如烟尘般消散。至于那人后来的登楼问道,檐下审案便又是一桩山上的酒后谈资。
剑客忽然感慨道:“如今的世间大道,可比我们那个时候多了不少。”
老人笑道:“但楼顶依旧属于您们那一代人。”
“只可惜后继无人。”
老人点点头,自己修道千年,出类拔萃的修行者已然见过太多太多,但却没有一个人,能走到先辈们的高度,甚至就连背影也不曾望见,更何谈与之并肩。
剑客忽然笑道:“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”
老人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难。”
剑客不再言语,站在湖面上,任凭微风吹乱鬓角,剑客就只是望着脚下微微泛起的阵阵涟漪,深邃的目光里不知藏着些什么。
且让春风缓缓吹,吹散心头腌臜事。
五位老人默默地站在剑客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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