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似乎明白了一些事,但又不那么懂。自己这是第一次脚踩陆地,关于人类的一些事情,自然接触的不多,所以不是很懂。就连陆地这个概念,还是先生教自己的呢。不过不管怎么样,随意杀人,哦,不对,杀禽兽,好像也不大好吧。
他揉了揉孩子的脑袋,笑容欣慰。懵懂的孩子们,总是心地太过善良。无垢之心,总是愿意对这个世界给予最大的善意和宽容。
就在他继续向西前行之时,忽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,来者是一个男人,他腰间佩有两把刀,一副游侠装扮。
梅零微笑道:“可是夏大人?”
“大人?”对于这个说法,刀客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。然后不禁皱眉,失声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这个家伙会称呼君王什么的呢。”
“我跟你又不是同龄人,也不处在你那个时代,所以是属于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关系。不过你却是行刑者,所以叫你大人更合适些。”
刀客点点头,算是同意,然后问道:“这次回来打算做些什么?老三跟你说的事,真的不考虑一下?”
“闲云野鹤惯了,真不是不给你们面子,实在是懒得参与到这件事当中。你们这几个家伙斗法,可真的是能坑哭别人的,我呀,还是选择独善其身要更好一些。”
“也罢,就不勉强你了。”
梅零拱手致谢,笑道:“有些事,对不住了。”
刀客神色严肃,然后没由来地问道:“那本嗜血的功法其实是你给罗浮的吧。”
刀客虽是在提问,可却是陈述的语气。
梅零神色平静,笑而不语。
刀客神色严肃,眉头不展。
四目相对,一时间,竟是两两无言。
----------------
离开金帐之后,剑客张欣楠继续向北走,走到一处山脚下,忽然被一位熟人喊住,叫去了自家的酒铺喝酒。这间名为黄粱的酒铺门口,剑客张欣楠就在一张木凳,端着酒碗,拎着酒壶,然后一边喝酒,一边望着山上那片云雾的翻涌。
陪着张欣楠坐在门外喝酒的熟人,自然便是这家酒铺的掌柜的,他放下酒碗,然后开始抽烟,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。他忽然发笑,然后指着山头的云雾,略有些不屑地说道:“佛教讲究贪嗔痴,可自己门下弟子却还未曾戒掉,难怪只会躲在西边不出来。”
“学问其实是好的,只不过是有人假借学问之名,行龌蹉之事而已,故而糟践了学问罢了。这世间最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