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与我而言,天差地别,不可相提并论,走的自然也不是同一条道路。”
书生微微一笑,什么都没说。
黄更辰有些恍然,若不是真正的执刀之人,那便很有可能是那两个家伙。
一个是试图将“十八般武艺”尽数学全的南梁武痴,刀自然也在十八般武艺之中。另一个则是位市井间的屠夫,刀法奥妙无双,却沾满是血腥怨气。
相较于此刻的佩刀之人而言,一方侧重于道,力求大道至简,去其浮华,另一方则侧重于术,只求一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。
佩刀之人再次向前跨出一步,沉声道:“闲话少叙,最后再问你一遍,是否选择重新关闭楼门。”
书生神色坚毅,不可动摇,轻笑道:“还请师兄不吝赐教。”
既然说服不了对方,那就只有先把他打服了。
佩刀之人呼出一口浊气,随后缓缓拔刀出鞘,刀身与刀鞘摩擦,铮铮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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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通馆二楼,名为“朔北寒冬”的屋子内,张麟轩正恭敬地给自己的师父奉茶赔罪,并表示再无下次,以后做事之前,定会三思而行,绝不意气行事。
张欣楠瞪了一眼在旁偷笑的鹿衍,然后接过张麟轩手中端着的茶杯,轻声道:“其实也没怪你什么,只是有些感慨自己而已。小轩,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其实并没有说起来那么难听,只是有些事,有时候不好作为手段。人可以将情绪隐藏起来,不轻易地让他人察觉,但切记不要真的做个无情之人。对于周海一事,你其实可以选择更妥当的手段,无论是求助我也好,还是你师叔也罢,我们其实都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徒弟明白了。”张麟轩正色道。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
张麟轩起身后,本想站着,可鹿衍则示意他没那么多规矩,坐着说话就是。张欣楠也点了点头,少年这才乖乖地坐下。至于求凰和李子二人则待在内屋里,按照鹿衍交给她们的方法进行呼吸吐纳,为自己以后的修行打下基础。
穿着一身白衣的李子,是韩先生的嫡传,日后所走的道路自然是儒家的正统修行路子,所以这种呼吸法打基础相对简单一些。
至于一身红衣的求凰,则相对而言困难一些。由于自身的一些原因,求凰其实是有一定修行境界的,不过按照如今的修行划分,这属于妖族之法,而求凰若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,则是必要抛弃这些东西,所以用这门呼吸法来打基础的时候,腹部总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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