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芙蕖点点头。
“夫人你但说无妨,相公我一定如实相告。”
“你以前从未骗过我,但愿这次也能与从前一样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芙蕖犹豫了一下,然后问道:“爷爷的十护卫,是不是现在都在你手下?”
秦凤仪嗯了一声,没有丝毫隐瞒,立刻回答道:“老爷子不管事之后,十天干便一直都在我手里,除了为首的甲之外,其余九人皆对我唯命是从。”
芙蕖又问道:“论法开始之前,我记得你曾亲自去各家走了一趟,当时不曾问你,但现在我想知道相公你都去做了些什么。”
秦凤仪坦然道:“自然是告诉那些纨绔子弟们,接下来的日子里都老实些,不要步陈忠将军之子的后尘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当然。夫人问我,我又岂能有所隐瞒?”秦凤仪满脸宠溺地笑着。
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还要阻拦七公子为那女子讨个公道?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,难道不该依法惩处吗?”芙蕖面带疑惑地问道。
“如此禽兽不如之行径,自然该千刀万剐,但今日却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说句不好听,那些纨绔子弟们若是心中对谁家女子起了歹念,多半都会掳回家中行事,绝对不会在街巷之中做此等事,而且尤其是在我事先还曾提醒过的前提下,他们必然不会有这个胆子,所以此事便绝非某人一时兴起而为之,甚至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而位,然后专门放在马车的必经之路上,好去让我们去看见。”
“意义何在?”
“我能想到的可能无非一种,那就是借刀杀人,以此算计我那位傻兄弟。北境中有许多人,其实并不赞同王府推行法治,而张麟轩恰好又是那位齐先生的弟子门生,一身正统的法家学问,自然会令某些人心生不悦,故而希望这位七公子亦如麟诚公子般离开,也是人之常情,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产生威胁。”秦凤仪微笑着解释道。
“七公子此番执意入局,相公你是否还要助他?”芙蕖问道。
秦凤仪心中不禁叹息一声,夫人啊,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,但也不能与事事为难自家相公吧,咱以后还是应该胳膊肘往里拐才对啊。
求凰自然不便与秦凤仪询问此事,那唯一适合询问之人便只剩下芙蕖一人,恰好后者又心甘情愿地为姐妹分忧。
秦凤仪拉着芙蕖的手,柔声道:“放心,这个忙我一定会帮,谁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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