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师兄弟二人,各自落子便是,切勿因此而乱了心神。未雨绸缪,防患于未然自然无措,所以驱离北境内的众多妖族,其实是很正确的决定。内忧外患,不可兼顾,既然如此,那便只好解决眼前的麻烦,但令我意外的是,你竟然会选择放过他们,要知道那场覆灭之灾……”
鹿衍打断了张欣楠的话,苦笑道:“师兄,难不成你想用未来之事定当下之人的罪?”
“是我心急了。不过有言在先,若是他们四人选择出手相帮,那便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,而且这次论心不论迹。在他们未曾离开北境之前,皆是戴罪之身,既然如此,一旦犯错的话,那便是罪加一等,所以事后的酆都山之行,也就在所难免。”张欣楠神色严肃道。
“师弟明白。”鹿衍长叹一口气,但愿尔等这次能少些贪心,不然神仙难救。
南山城东市,一盏原本暗淡的灯火,此刻竟是无比璀璨夺目,隐隐有压过全城灯火之势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修行者乃是天地间的盗窃之人,无一不在窃取天地气机,而悬在每个人头顶上的灯火,便是一份呈堂证供。灯火的明暗意味着修为的强弱,同时也代表着修行者窃取天地气机的多寡。灯火越明,气机便越多,但往往也就越容易被天地“记恨”,所以修为越强这人受到天地间的限制也就越多,而这些也是某些十境修士不肯轻易挪窝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至于另外一个原因,是因为有一个拿刀的疯子极喜欢狩猎十境之人。每当看到这些大修士将一身气机彻底还给天地之后,疯子便十分高兴。关于疯子的来历,没人知道,有人说他来自于十方阁,是某位楼主的恶念显化,但也有人说他来自于魔域,是那十恶不赦的堕魔之人,更有人说他来自天外天,是神妖融合之后所生的杂种,反正千百年来一直都没个定论。
鹿衍俯身看去,片刻之后,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,一脸的匪夷所思,道:“如此拙劣的术法,也敢拿出来卖弄?我还以为是暂借妖族之力的‘移花接木’,没想到竟然是吞噬妖丹这种‘饥不择食’的手段。”
妖族修行中最简单地方法便是化作人形修炼,然后以天地元气为食,近而锤炼神魂以及体魄,如此效果最佳。人族体魄虽然不如妖族强韧,但也恰恰如此,反倒因祸得福于修行一事上得天独厚,但妖族若能化作人身,也往往修炼速度极快,所以二者之间到底那一方更有优势,其实也说不太清楚,不过那个时候却从来都没有人族效仿妖族修道一事。当年也有几个特立独行之人,非要反其道而行之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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