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,纵然见过无数风光,早已喜怒不行于色,可一时间竟也难以掩饰,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此言当真?”
“大祭司心声言语,不容作假。”瞎眼的黑衣侍从恭敬地说道。至于如此敬意,却并非是对徐继流露,而是言语间所提及的那位大祭司。
关于徐继所知的十方阁内幕,也是听由此人转述。
在得到确切的回答之后,徐继不禁冷笑一声,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直接去四通馆见面吧。”
与此同时,负责传话的那名杂役伙计正巧跑了回来,噗通跪在地上,哭哭啼啼,嘴里支支吾吾,半天方才说出一句话来,而所言无非是控诉那剑客如何地盛气凌人,更是将剑都干脆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徐继神色漠然地盯着这名杂役伙计,片刻之后,许是有些心烦,便干脆走到他身前,直接将他的脖子拧断,然后冷漠地说道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,留之何用。既然说话都说不利索,那活着便再无用处。”
瞎眼的黑衣侍从虽然眼不见,心不烦,但瞎子的其它感官本就远超常人,更何况还是一名九境修士,忽然间感觉周围少了一道呼吸,他心中难免有些异样,但神色如常,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随后便跟着名义上的主子徐继一同去往了那座四通馆。
来到四通馆门外,徐继停下脚步,微微昂首,瞧着匾额上所书的“四通”两字,不由得讥笑道:“不伦不类,什么东西。本以为你秦铎之也算一方豪杰,没想到最后一样沦为与人当狗的下场,还真是天大的讽刺。一只看门狗而已,生死又能奈何,无非落得个门破狗死的下场,至于主人家会不会事后施舍些眼泪,难说,实在难说。”
一柄长剑骤然掠出,悬在那名瞎眼侍从的眉心处,随后发出强烈的颤鸣声,似在威慑剑锋所指之人。若是胆敢再向前一步,必杀之!
徐继扯了扯嘴角,神色轻蔑道:“无妨,我自己进去见他就是,你且在外稍后。”
瞎眼侍从默不作声,轻轻点了点头。
走进四通馆,徐继却见到了极为滑稽的一幕,因为落座二人的顺序极为有趣。坐在主位上的并非是那名剑客,而是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公子,甚至有可能是北境日后的掌权之人,至于那名剑客当下的座次则更像是一种陪衬。
堂堂北境七公子,自幼嚣张跋扈,险些将皇族子弟当街打杀,而今则更是全无待客之礼。见有人来访,落座于主位上的少年非但没有抬头,反而更是连眼皮都未曾抬起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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