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。如你所见,不过一道心念而已,下次再来,未必就能再见了。斗笠虽无其它神通,但若置身光阴流水,则丝毫不逊色于鹿衍的那件青衫。”
张欣楠执剑拜谢,接过斗笠,直接戴在头上。
“经此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再见,为兄在此恭祝师弟一帆风顺,早去早回。”
张欣楠一拜再拜,待起身后,白泽却已经消失不见。
手握三尺青锋,头戴斗笠,光阴主动让路,缓缓向着前方走去。等寻到目的地之后,拔剑出鞘,以凌厉剑气开辟渡口,就此登岸,去寻“昨日”的某个傻子。
天穹之上,大门敞开。
一袭白衣,此刻已恢复如初,剑客由门内走出,立于云海之中,不禁俯瞰大地。
十方阁。
秦湛眼前云遮雾绕,根本看不清那天穹之上,所立者为何人,只觉那份气息格外熟悉。
陈尧心中莫名不安,于是停下笔,仰头望向天幕,却同样什么不曾瞧见。
荒原,一切如旧。
东北边关,军营内。头戴纶巾者站在沙盘前,心思根本不在其中,只见他羽扇轻摇,似在艰难地憋笑。一位灰衣道人在旁侧卧,手中拎着一只酒葫芦,默默地喝着酒。
道人突然没好气地说道:“想笑就笑,不然憋死你。”
身为一代儒将,做人还算厚道,并为放声大笑,只是明知故问道:“当真是失足落水,给自己淹死了?”
道人扯了扯嘴角,继续喝酒,懒得搭理他。
曹煜琛一笑置之,然后轻声道:“我记得你以前是不爱喝酒的。哪怕偶尔喝一些,也断不会如此狂饮。”
道人瞥了一眼酒壶,淡淡地说道:“续命而已。”
曹煜琛轻轻叹息一声,到底还是同门师兄弟,看着眼前师弟落得如此下场,免不得要心疼几分。
“难为你了。”
道人坐起身来,神色冷漠地说道:“你最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”
曹煜琛不禁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。
何苦来哉。
本是春风得意逍遥客,奈何黯然神伤可怜人。
“找我究竟何时?”
道人轻声说道:“待此间事了,需你助我一臂之力,好将师兄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。”
曹煜琛打趣道:“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,就算你陆宇卿懒得折腾,但也不至于如此‘委曲求全’,非但彻底放任不管,如今还要反过来帮着插屁股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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