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冥君抬眼看向某处,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,你不如自己问他。”
一袭青衫,若隐若现,悬于原本的枯树枝头,那朵白花绽放之处。
青衫客作揖见礼,微笑道:“道友,别来无恙。”
冥君轻声回答道:“若无今日之事,确实无恙,但一人一剑闯我酆都,总该给个说法才是。”
青衫客温言笑道:“晚辈们小打小闹,难不成您也要插手其中?”
冥君笑容玩味道:“身份倒是换得挺快。”
青衫客还以颜色道:“一阴一阳,谓之道也。前者风流倜傥,人中之龙,后者妩媚多姿,倾国倾城,只不过这般玄妙手段,何必假托于人,偷偷摸摸行事呢?我如今既然能站在这里,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您选错了人?”
冥君不以为意,缓缓说道:“道友,慧眼如炬,本君甘拜下风,只不过这代师授业的本事,也何故藏掖?若彼此真是亲如手足,又何不大大方方示人?”
青衫客落下身形,来到冥君面前,哈哈大笑道:“骂人不揭短,你我这又是何必呢。若在让您说下去,某些东西可就要提前被揭开了。道理是用来规劝自己的,不是用来指点他人的,所以妄言一词,还是您老人家先接下吧。”
冥君一笑置之,以心声道:“有些小动作,别以为我没看见,这里毕竟是我真身的掌中,要想放肆,怎么也要先出去再说。若非看在乐瑶那丫头的份上,你与剑禹今日若想离开酆都,可不见得有多么容易。”
青衫客并未以心声回应,而是直接开口道:“不就是与我挑明了要动用真身之力吗,我懂。既然不分生死,我便唯有落败,那自然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,毕竟如此年轻,可不像早早地就来到您这封堵山中久居。”
冥君默不作声,片刻之后,沉声问了一句,“你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,直说,不用与我兜圈子。”
一袭青衫,望向大殿门外的白衣剑客,喃喃道:“与日后留些惊喜,暂且骗些眼泪。”
冥君有些不悦道:“大道规矩,岂容你擅自更改!”
青衫客白眼道:“瞧你这傻样。我且问你,在你之前可有大道,可有规矩?不愧是被誉为‘大地之母’的酆都山主人,还真是心疼孩子。”
冥君眉头微皱,似乎极为厌恶某人口中的那个称谓。
“世间之女子,起初本就是以你的姿容捏造,当年乐意之至,如今怎么反而忸怩起来了。这般婀娜婉转的女儿家姿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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