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麟轩郑重其事地作揖见礼,神色恭敬道:“晚辈张麟轩,见过前辈。至于所谓薄礼,来日方长,前辈大可不必急于一时。”
榆木不由得一愣,笑骂道:“臭小子,你是如何能够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的?果然是一脉师徒,别的不说,只论贪财一事,倒是有几分青出于蓝的味道。”
张麟轩也不见外,站起身,面带微笑地回道:“前辈谬赞了。自家师父本领通天,作弟子的岂敢与之相提并论,前辈如此说,倒是要叫晚辈心中惶恐了。”
榆木扯了扯嘴角,忍住笑意,问道:“就不怕你师父事后找你算账?”
张麟轩神色如常道:“师父他老人家又岂会与徒弟计较这些小事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榆木意味深长地笑道。
张麟轩小声嘀咕道:“背地里偷偷告状,可是有损您的前辈身份。”
榆木摇了摇头,轻笑道:“当面就好,何需背后?”
张麟轩突然双手竖起大拇指,神色诚挚道:“前辈剑道之玄,晚辈望尘莫及,没想到术法神通竟也如此了得,着实令晚辈佩服不已。”
榆木点点头,一脸得意地笑道:“话虽违心,但言语却是事实。至于告状一事,吓唬你而已,不必当真,以我目前的状况来说,还不足以跨越万里河山与他心念相连。有些天地规矩,总归要是要守一守的。”
张麟轩面不改色,笑容依旧,一脸真诚,由衷道:“前辈境界有损尚能如此,若是换作全盛之时,不知那般风景又该如何令人称羡。”
“有这拍马屁的功夫,不如好好琢磨琢磨剑道修行,需知借来的终究是借来的,或早或晚,总是要还的,届时的你又该如何自处?大道之上,一人独行,昂首挺胸,切莫作那乞讨之人,以免徒惹他人讥笑。”榆木神色认真道。
张麟轩拱手道:“前辈教诲,晚辈定当谨记。”
就在此时,突然传来一声冷笑,沧澜向前迈出一步,神色玩味道:“此时传道,又有何用?我看你这家伙,还真越老越糊涂了。要么走,要么留,速速作出决定,我可没那么多耐心等你。”
榆木未曾转身,背对他,不禁笑了笑,轻声道:“与其说我糊涂,倒不如说你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试问持剑者,岂有后退之心,岂有临阵脱逃之举?!沧澜,一步退则步步退的道理,你难道忘了吗?”
沧澜神色平静道:“既然如此,动手便是。”
“将此物置于却邪的剑身上。”榆木递给张麟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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