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声,白眼道:“何必去赌,不赌银子还是自己的,若是上了赌桌,可就不一定是谁的了。十赌九输,还是莫要沾染为好。”
老者停顿片刻,又接着说道:“规矩之内,凡是力所能及之事,我可帮你三次,也算是还了当日欠下的恩情,此后香火情已尽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青衫点点头,将手中玉簪丢给老者,轻声笑道:“算是一笔定金,等日后有了银子,再把余下的补上。”
老者一把将之接住,扯了扯嘴角,没好气道:“但愿你如今还有良心可言。”
青衫一本正经道:“君子一言,驷马……”
未等“鹿衍”说完,老者便打断道:“滚!”
彼此相熟已有万年,对方到底是何德行,虽说谈不上了如指掌,却也不至于由着他信口胡诌。一介“奸商”,若舍得让利于民,岂不是咄咄怪事?
“就以百年为期,若在规矩之内,无论哪三件事,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帮你,直到你如常所愿。不过事先说好,一旦你胆敢违背约定,便休要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青衫咧嘴一笑,“好说,好说。”
老者轻轻挥动衣袖,伴随着一阵清风,一炷山香忽然出现在门外,缓缓而燃,烟丝飘远。
那一袭青衫故作惊讶道:“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,此言不虚。如此玄妙之神通,即便是换作黄更辰,也不见得能够似这般轻而易举地施展出来。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前辈就是前辈,着实是令人望尘莫及,唯有心神敬佩之。”
老者似乎不怎么领情,一脸严肃,沉声道:“若论及世间神通道法,难道不该是由你领衔?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诸神作客大地,不是你的手段?鹿衍,有时候不得不承认,你确实是个有趣的家伙。一念演化山河,似这般造物之功,除了你,又有谁能揽在身上。修也好,剑禹也罢,各有各的功劳,但毫无疑问,他们做不成你所做的事情,因为就当初而言,在眼界一事上着实相差太多,以至于修和剑禹较之于你,便显得心胸极为‘狭隘’,换而言之,就是他们不敢想,或者说对未来不抱希望。某种意义上来说,正是因为你出现,他们才能一路登顶,故而万法之源该在何处,用得着我一个外人多说?既然万年之前便可以与元君论道,那么万年以来,又岂会一点长进都没有。看似游戏人间,脱离尘世的你,实则却扎根大地最深,以至于在某些时候,后者极大程度地制约了你,将你困在所谓的道之内,所以我只想问你一件事,那就是有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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